何雨柱和雨水剛剛把那盆令人垂涎的水煮魚端上桌,雨水己經乖巧地擺好碗筷,小臉上滿是期待,就等著哥哥一聲令下開動。
就在這時——“咚咚咚!”
敲門聲突兀地響起,不輕不重,卻很有規律。
何雨柱眉頭瞬間擰緊,心中暗罵:這誰啊?這麼會挑時候!專趕人吃飯的點上門,真夠缺德的!院裡這些人,聞到點香味就坐不住了?
他看了眼同樣被打斷興致、小嘴微撅的雨水,示意她稍等,起身走到門口,帶著幾分不耐拉開了門。
門外的來人,卻讓他有些意想不到——不是預料中可能出現的賈家母子,也不是易中海,居然是許大茂。
許大茂今晚顯然也捯飭了一下,頭髮用頭油梳得還算整齊,臉上掛著一種……怎麼說呢,有點刻意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。手裡還提著兩樣東西:一瓶貼著紅標的“二鍋頭”,還有一小紙包,看樣子花生米。
見何雨柱開門,許大茂那笑容立刻放大,搶先開口:“傻……咳,不是,柱子,吃飯呢哈?”
他抬了抬手,展示著手裡的酒和花生米:“隔著院子就聞到你這兒香得邪乎!我一琢磨,這麼好的菜,光吃飯多沒勁?有魚沒有酒,那不是白瞎了嗎?正好,我這兒有瓶好酒,還有些下酒的花生米,咱們哥倆好久沒坐一塊兒了,正好喝一杯,聊聊!”
說完,還故意晃了晃酒瓶,玻璃瓶裡的液體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何雨柱看著他手裡的東西,也沒有拒絕。
說起來,他和許大茂之間,還真沒什麼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。原身記憶裡,兩人從小打到大,互相使絆子、搶風頭、鬥嘴皮子是常事,許大茂嘴賤手欠,原身何雨柱則是個一點就著的炮仗,動手的時候居多。但本質上,更像是衚衕裡兩個不對付的頑童,彼此厭惡又莫名熟悉。
至於原著中何雨柱凍死橋頭的悲慘結局,追根溯源是西合院眾禽幾十年如一日的吸血與算計,和許大茂關係不大,最後,何雨柱凍死橋頭還是許大茂幫他收的屍,讓他不至於暴屍街頭。
想到這兒,何雨柱側身讓開了門:“進來吧,外頭冷。”
許大茂顯然鬆了口氣,臉上笑容真實了些,連忙提著東西進了屋。一進門,那股子首衝腦門的麻辣鮮香更是濃郁,讓他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口水。
正在桌邊擺筷子的何雨水看見進來的是許大茂,小臉立刻板了起來,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,像只警惕的小貓:“許大茂?你來幹什麼?” 她可記得這人以前沒少跟她哥打架,還總叫她哥“傻柱”。
許大茂對雨水這小丫頭的敵意倒不以為意,他現在滿心都在那盆魚上,笑嘻嘻地說:“雨水啊,許哥我來找你哥喝點酒,聊聊天。你看,我還帶了下酒菜呢!” 他揚了揚手裡的花生米。
何雨柱己經去廚房多拿了一副碗筷和一個酒杯回來,對雨水說:“沒事,雨水,加雙筷子。許大茂帶了酒,算是客。”
三人重新落座。何雨柱給許大茂倒了杯酒,自己也滿上,雨水則繼續喝她的白開水。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先夾了一筷子水煮魚片,放入口中,然後翹起大拇指:“唔!柱子……行!真行!你這手藝……絕了!比豐澤園的大廚都不差!不,是更好!這魚做得……嘶哈……太過癮了!”
何雨柱沒接這誇張的吹捧,舉了舉杯:“喝酒。”
“哎,喝!” 許大茂趕緊端起杯子碰了一下,仰頭就是一大口,辣得齜牙咧嘴,又趕緊夾了顆花生米壓了壓。
幾口酒一下肚,氣氛倒是比預想中活絡了些。許大茂這人雖然愛嘚瑟、心眼多,但也是個能聊的,尤其在這種有酒有肉、對方手藝還徹底把他鎮住了的情況下。他一邊大快朵頤,一邊開始找話題。
“柱子,說真的,你這變化可真不小。” 許大茂吃著魚,感嘆道,“以前就知道你力氣大,打架狠,沒想到廚藝藏得這麼深!早知道你有這本事......。
何雨柱淡淡地說:“人總得有點安身立命的本事。”
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,又壓低聲音道:“誒,柱子,你現在是出息了。院裡有些人,怕是要睡不著覺嘍。” 他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,意有所指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沒接話,只是喝了口酒。
許大茂見他不語,膽子大了些,藉著酒意,話匣子打開了:“要我說,這院裡啊,有些人就是表面光!就說一大爺吧……” 他撇撇嘴,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不屑,“整天端著個‘公平公正’‘德高望重’的架子,實際上呢?
心裡那算盤珠子扒拉得,我在後院都聽得見!偏幫賈家,算計這個拿捏那個,不就是想找個給他養老送終的?呸!真當別人都是傻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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