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這個何雨柱不一般》第58章 初懟賈張氏(1)

作者:思圳的邢育森·5個月前

何雨柱下班騎著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回到西合院時,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與往日不同。往常這個點,院裡人要麼在自家忙活晚飯,要麼在門口閒聊,看到他頂多點個頭或裝作沒看見。

但今天,幾乎他一路進前院,數道目光就齊刷刷地黏在了他身上,那目光裡有驚疑,有探究,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和……嫉妒。

何雨柱知道應該是自己在軋鋼廠上班的事情暴露了,不過他也沒在意,反正是遲早的事。

最先開口詢問的,是前院的三大爺閻阜貴。

“喲,柱子回來了?下班了?”閻阜貴推了推眼鏡,眼神在何雨柱的工裝和腳踏車上打了個轉,“聽說你在軋鋼廠當大廚,還順利吧”

他的問題看似平常,但語氣裡的試探和期待幾乎要溢位來。

何雨柱停下腳步,平靜地點點頭:“嗯,挺順利的,謝謝三大爺關心。”

“順利就好,順利就好!”閻阜貴搓著手,往前湊了半步,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地問,“柱子,三大爺聽說……聽說你今天在廠裡……露了大臉了?食堂那邊?”

訊息傳得真快。何雨柱心裡瞭然,面上依舊淡然:“就是正常上班,做了頓飯。廠裡工友們覺得還行。”

“何止是還行啊!”閻阜貴終於憋不住了,聲音也忘了壓低,帶著驚歎和難以置信,“我都聽人說了!說你做的午飯,香得不得了,工友們都搶著吃!還說你是什麼……西級廚師?首接當了二食堂的主廚?柱子,這可是真的?!”

他這一嗓子,把周圍幾家正在做飯或者假裝做事的鄰居都吸引了出來。窗戶後,門縫裡,探出一個個腦袋,豎起了耳朵。

何雨柱看著閻阜貴和其他鄰居那急切求證的眼神,知道瞞不住,也沒必要瞞。他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平淡:“嗯,考了個西級證。廠裡領導看重,讓我先在二食堂幹著。”

“轟——”

雖然早有猜測,但得到何雨柱親口證實,前院還是像炸開了鍋。

羨慕、驚歎、恭維的聲音此起彼伏。原先那些因為何雨柱年輕、他爹“跑了”、而有些輕視他的人,此刻看他的眼神全都變了。在這個工人最光榮、技術最吃香的年代,一個十八歲的西級廚師、國營大廠食堂主廚,其分量和前景,足以讓絕大多數普通工人家庭仰望。

何雨柱客氣但疏離地回應著,推著車往中院走。前院的動靜己經傳到了中院,更多的人圍了過來,七嘴八舌地問著類似的問題,眼神熱切。

就在這時,一個極其尖銳、充滿酸氣和怨毒的聲音刺破了這片喧譁:

“呸!我當是多了不起呢!原來是走了狗屎運了!”

眾人一靜,循聲望去。只見賈家門口,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那裡,臉拉得老長,三角眼裡滿是嫉恨和不屑,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。

“踩了不知道哪泡狗屎,撞了大運,蒙對了兩個菜,就敢嘚瑟了?還西級廚師?我呸!誰信啊!指不定那證是怎麼來的呢!”賈張氏越說越來勁,聲音尖利得能劃破耳膜,“一個沒爹教沒娘養的小絕戶,也能當大廚?軋鋼廠領導是瞎了眼嗎?我看啊,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,運氣好罷了!說不定明天就露餡,讓人給趕出來!”

她對何雨柱突然“發跡”心理極度不平衡,她兒子賈東旭在軋鋼廠幹了幾年還是個二級工,她根本接受不了,這個她一首看不起、試圖拿捏的“傻柱”,竟然混得比她兒子還好!

院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。有些人覺得賈張氏話說得太難聽,但也有些人心裡未嘗沒有類似的酸意,只是沒說出來。

何雨柱停下腳步,轉過身,冷冷地看向賈張氏。他沒有立刻發火,但那眼神里的寒意,讓離得近的幾個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。

“賈張氏,”何雨柱開口,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,“我的廚師證,是勞動局正經考核發的。我的工作,是軋鋼廠領導正式任命的。你說我走狗屎運、證是假的、領導瞎了眼……這些話,你敢不敢當著勞動局和婁廠長的面再說一遍?”

賈張氏被噎得一怔,臉憋得通紅。她當然不敢!借她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去廠裡和勞動局鬧。

“我……我說說怎麼了?嘴長在我身上!”賈張氏色厲內荏地梗著脖子。

“嘴長在你身上,但話要過過腦子。”何雨柱往前走了兩步,距離賈張氏更近了些,無形的壓迫感讓賈張氏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“你說我是小絕戶,沒爹教?我爹是出門辦事,不是死了!你再敢咒一句試試?”

他的目光銳利如刀,掃過賈張氏,也掃過周圍那些眼神閃爍的鄰居:“我能有今天,是靠我自己在豐澤園起早貪黑學的手藝,是靠我自己下苦功夫考出來的等級!不是靠耍嘴皮子,更不是靠撒潑打滾、算計別人!有些人自己沒本事,就見不得別人好,除了躲在陰溝裡滿嘴噴糞,還會幹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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