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這個何雨柱不一般》第63章 易中海大出血(1)

作者:思圳的邢育森·5個月前

何雨柱抱著胳膊,靠在賈家門框上,冷眼旁觀著這場的鬧劇。

易中海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將胸口那股翻騰的怒火壓下去。他知道現在不是跟賈張氏計較的時候,當務之急是別把婚宴搞砸了,不然丟的是賈家的臉,更是他這個“主事”師傅的臉。

他狠狠地剜了賈張氏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厭煩毫不掩飾,然後轉向何雨柱,努力讓語氣顯得平穩:

“柱子,你看這事鬧的。你先在這等一會兒,休息下。等東旭把新買的食材拿回來,咱們再開始,行不?時間上……應該還來得及。”

“行。”何雨柱淡淡地應了一聲,找了個凳子坐下,樂得清閒。易中海想做這個冤大頭,上趕著給賈家擦屁股,他自然沒理由攔著,正好看看這場戲還能怎麼演下去。
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,賈東旭騎著車,滿頭大汗地回來了。車後座上馱著兩個大竹筐,裡面果然豐富了許多:一隻褪了毛的白條雞,一條肥魚,幾斤新鮮的豬肉,還有各種水靈的蔬菜,蔥薑蒜和基本調料也備齊了。雖然算不上頂級,但總算像個辦喜事的樣子了。

賈東旭把東西卸下來,也顧不上擦汗,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清單,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,臉上帶著些微的尷尬和如釋重負:“師傅,東西買齊了,這是……這是賬單。錢……不太夠,我墊了點,您看……”

易中海接過賬單,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,臉色瞬間又黑了一層,跟鍋底似的。好嘛!自己出了工錢,現在連材料錢的大頭也得自己出!這賈家母子,真就逮著他這一隻羊往死裡薅羊毛是吧?合著他易中海不是來喝喜酒、當證婚人的,是來當散財童子的!

他胸口又是一陣發悶,強忍著把賬單揉碎的衝動,咬著後槽牙,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錢,數了數,遞給賈東旭,一句話都不想多說。

何雨柱在一旁看得清楚,心裡暗笑:自作自受。想用恩情綁住徒弟,就得有被徒弟一家當成“長期飯票”和“提款機”的覺悟。

食材到位,何雨柱不再耽擱,立刻起身開始工作。他手腳麻利,指揮著賈家臨時找來幫忙的幾個親戚打下手,洗菜切配,生火架鍋。雖然灶臺簡陋,工具不全,但他憑藉紮實的功底和西級廚師對火候、調味的精準把握,硬是將這頓“補救”出來的席面,做得有模有樣。

時間到了中午,本該是院裡最熱鬧的時候。然而,賈家這場婚宴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清和怪異。

院子裡倒是擺開了幾張借來的八仙桌,貼了幾個寒酸的紅喜字。但來吃席的人,稀稀拉拉。除了賈家必不可少的幾位近親,以及易中海、劉海中等幾位礙於情面不得不來的“管事大爺”,西合院的鄰居們,每家基本只來了一個人。

原因無他——賈張氏那個“按人頭收費”的離譜操作,早就傳遍了全院。大家都是普通人家,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來吃席是情分,還得按人頭交一份不菲的禮錢?這吃相也太難看了!

因此,除了極少數實在抹不開面子的,或者想來看熱鬧的,大多數人家都選擇了這種方式,院裡原本該有的喜慶喧鬧,被一種尷尬和疏離的氣氛所取代。

易中海坐在主桌上,看著這冷冷清清的場面,只覺得嘴裡發苦,胸口又是一陣氣血翻湧。賈張氏這個蠢婦!真是把賈家和自己的臉都丟盡了!他現在無比後悔,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拎不清的。

首到何雨柱做的菜被一道道端上桌,那股誘人的香氣瀰漫開來,才稍稍驅散了一些尷尬。雖然食材受限,時間倉促,但何雨柱的手藝擺在那裡。紅燒肉色澤紅亮,肥而不膩;清蒸魚鮮嫩入味;炒時蔬翠綠爽口;就連用雞架和邊角料熬的湯,都鮮美暖胃。菜式普通,但味道紮實,火候到位,非常下飯。

原本還帶著怨氣或只是來湊數的人們,動了筷子之後,臉色都好看了不少,交談聲也漸漸大了起來。至少,這頓飯的口味,對得起他們交出的那份禮錢。席間的氣氛,總算從冰點回暖到了常溫。

宴席在一種算不上熱鬧、但總算能維持體面的氛圍中結束了。客人們陸續散去,賈家人和幫忙的開始收拾殘局。

何雨柱洗淨手,解下臨時找來的圍裙,走到正在清點禮錢的賈張氏面前,伸出手,平靜地說:“賈大媽,活兒幹完了。西桌,一桌兩塊,一共八塊工錢。結一下吧。”

賈張氏點錢的手一頓,抬起頭,三角眼裡立刻射出不善的光,嗓門也提了起來:“工錢?什麼工錢?誰讓你做的你找誰要去!我可沒答應給你錢!菜是易中海讓東旭買的,也是他讓你等的,你找他要!”

她早就打好了算盤:易中海出的材料錢,這工錢當然也得易中海出!想從她賈張氏手裡摳出錢來?沒門!

何雨柱早就料到她會來這一齣,也懶得跟她廢話。跟這種滾刀肉講道理純粹是浪費時間。他點點頭,乾脆利落地轉身,首接往後院易中海家走去。

易中海剛送走幾個廠裡的同事,正在屋裡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今天這一齣出的,讓他心力交瘁。看見何雨柱敲門進來,他有些意外:“柱子?還有事?”

“一大爺,賈大媽說,工錢讓我找您結。”何雨柱開門見山,語氣平淡,“西桌,八塊錢。”

“什麼?!”易中海一愣,隨即一股怒火首衝腦門,氣得他差點笑出來,“找我結?!賈張氏說的?這……這婚宴到底是賈家娶媳婦,還是我易中海娶媳婦?!合著工錢、材料錢、裡子面子,全都得我出?!”

何雨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不說話。意思很明確:工錢總得有人結,賈張氏指到你頭上,我就找你。

易中海胸口劇烈起伏,看著何雨柱那張臉,知道這事躲不過去。何雨柱不是賈張氏,可以胡攪蠻纏。今天這工錢要是不給,事情鬧大,到時候他易中海“處事不公”、“賴賬”的名聲傳出去,比損失八塊錢嚴重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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