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！柱子！快過來！”
何雨柱剛推著腳踏車走到中院月亮門附近，還沒到家門口，就聽見旁邊衚衕拐角處傳來的聲音。他循聲望去，只見許大茂正從牆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，朝他使勁招手，臉上帶著一種既興奮又鬼祟的表情。
不止許大茂，旁邊還蹲著或靠著幾個半大不小的身影——閻阜貴家的二兒子閻解放、三兒子閻解曠，劉海中家的老大劉光天、老二劉光福。這幫小子湊在一起，嘀嘀咕咕，眼睛都賊亮地瞟著賈家的方向。
何雨柱把車停在家門口，走了過去：“你們幾個，鬼鬼祟祟的，準備幹嘛？”
許大茂一把將他拉到牆根陰影裡，湊到他耳邊，帶著掩飾不住的壞笑：“噓——小聲點！好事兒！哥幾個準備……” 他朝賈家努了努嘴，“賈東旭今天不是洞房花燭夜嗎？嘿嘿，咱們去聽聽動靜，學習學習……怎麼樣，柱子，一起？”
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。這幫半大小子，是想去聽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房事牆角。這種鬧洞房延伸節目，在哪個時代都不少見。
他頓時有些無語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：“不去。你們自己玩吧，小心被逮著。” 說完就要轉身回家。
“哎別走啊柱子！” 許大茂還想拉他。
旁邊的閻解放嘴快，嗤笑一聲：“就是，柱子，你該不會是怕了吧？還是……不好意思？膽小鬼！”
劉光天、劉光福也跟著起鬨：“就是，聽聽怕啥！”“柱子哥，你不會是還沒開竅吧？”
何雨柱不理會他們，徑首回了家，關上了門。外面隱約還能聽到許大茂低聲鼓動“別管他，咱們自己去”的聲音。
屋裡，雨水己經寫完作業，正在收拾書包，好奇地問：“哥，他們叫你幹什麼呀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何雨柱可不想讓妹妹純潔的小心靈被這種汙糟事汙染，趕忙岔開話題：“沒什麼，瞎胡鬧。雨水，不早了，快去洗臉洗腳，準備睡覺，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。”
打發妹妹去洗漱後，何雨柱坐在窗邊看了會兒書。果然，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，藉著月光，他隱約看到幾道鬼鬼祟祟的黑影，弓著腰，躡手躡腳地摸到了賈家窗根底下。
何雨柱搖搖頭，懶得理會。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，就在他準備吹燈睡覺時，賈家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怒罵，緊接著是幾聲驚慌失措的痛叫和雜亂的奔跑聲！
“小兔崽子！挨千刀的！敢趴我家窗戶！看我不打死你們！”
“哎呦！賈大媽饒命！”
“快跑！”
何雨柱挑開窗簾一角看去，只見賈張氏揮舞著一把笤帚疙瘩，從屋裡衝了出來，劈頭蓋臉地朝著幾個倉皇逃竄的身影打去。月光下，許大茂跑得帽子都掉了，劉家兄弟跑得最快，一溜煙沒了影。賈張氏追出幾步，站在院子裡，叉著腰，對著空蕩蕩的夜色又是一通不重樣的汙言穢語，罵了足有十幾分鍾才消停，氣哼哼地回了屋。
第二天，賈家。
昨晚賈家那邊沒少鬧騰，賈東旭和秦淮茹都起得很晚。日上三竿了，小兩口的房門還緊閉著。
“東旭！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起？等著太陽曬屁股啊？趕緊起來！一堆活兒呢！” 賈張氏在外面把房門拍得山響，聲音裡滿是不耐煩。
賈東旭和秦淮茹這才慌忙起床。秦淮茹臉皮薄，昨晚的動靜她也隱約聽見了，早上又被婆婆這麼一吼，臉上臊得通紅，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就去廚房生火。
早飯是照例的棒子麵糊糊和硬邦邦的窩窩頭，配一小碟鹹菜疙瘩。賈張氏一邊吸溜著糊糊，一邊又開始抱怨：“現在家裡多了一口人吃飯，開銷更大了。東旭你那點工資可得省著點花！
淮茹啊，你剛來，有些規矩我得跟你說說。咱們城裡不比你們鄉下，日子得精打細算。以後買菜做飯、打掃洗涮，都得你來。要勤快，眼裡得有活兒……”
賈張氏也開始了對兒媳婦的教育。賈張氏心裡想著：“老孃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，現在媳婦熬成婆，終於輪到自己了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小聲應著：“知道了，媽。” 心裡卻有些發沉，這婆婆，果然不好伺候。
正吃著，易中海揹著手走了進來。賈東旭一見師傅，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一下，連忙站起來：“師傅，您來了！吃了嗎？沒吃坐下一起吃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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