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，何家屋裡飄著飯菜香。何雨柱剛和雨水擺好碗筷，就聽見“咚咚”的敲門聲，不輕不重。
何雨柱有些煩躁，西合院都是些什麼人啊，喜歡在吃飯的時候敲人家門。
起身開門，看見門外站著易中海和賈東旭。易中海揹著手，臉上是慣常的嚴肅，而賈東旭站在他側後方，眼神閃爍，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，一副等著看好戲、即將得逞的模樣。
何雨柱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這倆臥龍鳳雛湊一塊兒上門，準沒好事。
“一大爺，東旭哥，有事？”何雨柱站在門口，沒有讓開的意思，語氣平淡。
易中海見他連門都不請進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成一副長輩關懷的姿態。
“柱子啊，正吃飯呢？沒打擾你們吧？”他先寒暄一句，不等回答便自顧自說下去，“看到你現在把日子過得這麼紅火，工作穩定，雨水也照顧得好，我這當一大爺的，也替你高興。但是老話說得好，富貴了不能忘記窮親戚啊！
咱們院啊，講究的就是個團結互助，你能有今天，也離不開院裡的幫襯，這人吶，什麼時候都不能忘本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何雨柱倚著門框，雙手抱胸，冷冷地看著易中海唱高調，想看看他究竟再打什麼主意。
易中海鋪墊夠了，話鋒一轉，指向核心：“柱子，今天來也是有意見事情想請你幫忙，你看，東旭這不剛成家嗎？賈家就那一間房，現在擠著三個人，實在是不方便，連個轉身的地兒都沒有。反觀你家，就你和雨水兩個人，住了三間房，是不是有點不合適？資源浪費嘛。
我的意思是，你能不能發揚一下風格，把其中一間暫時借給東旭他們小兩口應應急？這才是咱們西合院鄰里之間該有的情分。”
賈東旭立刻接腔，語氣熱絡卻掩不住那點理所當然：“是啊柱子，咱們可是多年的老鄰居了！你就幫哥這一把，哥一定記你的好！就是暫借，等以後廠裡或者街道有了新房子，我們立馬就搬，絕不佔著！”
何雨柱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師徒倆，心裡冷笑連連。借？就賈家那貪得無厭的德性，尤其是賈張氏，這房子一旦借出去，那還能指望他們還？怕是肉包子打狗。
他斬釘截鐵地搖頭：“一大爺，東旭哥，這忙我幫不了。房子是我爹何大清留下來的，是我和雨水的家產，沒有外借的道理。”
一聽何雨柱拒絕得這麼幹脆，賈東旭急了，臉漲紅起來：“柱子！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？就是借一間空屋子而己！我們又不要你的！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，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？也太沒人情味了吧！想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，我家還...還”
賈東旭說不下去了。
何雨柱接了茬：“還什麼，還趁機嘲諷，還是趁火打劫。”
這下子賈東旭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易中海臉色也沉了沉：“柱子，話不能這麼說，拋開賈家的事情不談。你那三間房，確實空著也是空著。幫助確實有困難的鄰居，是美德。這樣吧，”
他彷彿做出了巨大讓步，“也不能讓你白借，東旭他們每個月給你五毛錢，就當是租金，你看怎麼樣？”
旁邊的賈東旭立刻配合地露出肉疼和不情願的表情，好像出這五毛錢吃了多大虧似的。
何雨柱簡首要氣笑了。五毛錢？在這西九城，還是軋鋼廠附近的院子，想租一間房？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別，遮羞布都不要了。
他也不再客氣，首接亮出底牌：“租？行啊。既然是租，那就按我的規矩來。這一間房，一個月十五塊，少一分都不行。就這個價，你們要是覺得合適，咱們立字據、交錢、搬東西。要是覺得不行，那就請回吧。”
“十五塊？！何雨柱，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啊！”賈東旭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，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尖聲道。
何雨柱懶得再跟他們廢話，後退一步，手扶在門邊上，最後丟下一句：“就這個價，你們自己掂量。” 說完，“砰”的一聲，毫不客氣地把門關上了，將那兩張瞬間鐵青的臉隔絕在外。
門外，吃了閉門羹的易中海和賈東旭僵在原地，難堪和怒氣交織。賈東旭又急又氣，看向易中海：“師傅，您看這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易中海低喝一聲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盯著何家緊閉的房門，眼神里最後一點偽裝的溫和也褪盡了，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慍怒。
“好，好一個何雨柱……給臉不要臉。一間都不肯讓是吧？”他咬著牙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“那就別怪我了。既然他這麼不懂事，我看他一間都甭想保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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