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空著手回來的，她臉色煞白，眼睛紅腫。
一句話沒說，就癱坐在炕沿上。
賈張氏一看這模樣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事兒黃了。
“怎麼著？飯盒呢？”
賈張氏湊過去，聲音又尖又急。
“他沒給？你倒是說話啊！啞巴了？”
秦淮如別過臉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一個勁搖頭。
賈張氏的火氣“騰”的就上來了，三角眼一瞪，唾沫星子快噴到秦淮如臉上。
“廢物！這點小事都辦不好！我讓你好好說，姿態放低點，為了孩子求他！你是木頭樁子嗎？不會哭不會求？白長了一張臉！連個飯盒都要不來，我要你有什麼用！”
罵聲劈頭蓋臉，夾著“沒出息”、“喪門星”的髒話。
秦淮如只是低著頭，肩膀縮得更緊了，隨婆婆數落，指甲深深掐進手心。
賈東旭在一旁聽著，心裡煩躁，他覺得媳婦確實沒用，連口吃的都要不回來。
又覺得老孃罵得太難聽，秦淮如還懷著孩子。但他不敢頂撞賈張氏，只能悶聲說。
“媽，您別罵了，淮如她也不好受。”
“她不好受？我還不痛快呢！”
賈張氏喘著粗氣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，眼珠子骨碌碌亂轉。
硬的不行，軟的不成，何雨柱那小子油鹽不進。
可那飯盒裡的油水，她想想都饞，覺得本該是她孫子的營養。
忽然，她腦子裡靈光一閃，看向垂頭喪氣的賈東旭，壓低聲音，透著精明的算計。
“東旭，你去找你師傅！”
“找師傅？”賈東旭一愣，“找師傅幹嘛？這事兒師傅也……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
賈張氏打斷他。
“你師傅是一大爺！在咱們院，甚至在街道都有面子！何雨柱可以不給我老婆子面子，可以不給你媳婦面子，但他能不顧忌你師傅？你師傅可是管著全院的人！”
她越說越覺得主意高明。
“你就去跟你師傅訴苦！就說家裡實在困難，淮如懷孕需要營養，咱們是真沒辦法了。何雨柱每天帶那麼多好菜回來，一個人也吃不完，分點給困難鄰居、給孕婦，這不是天經地義？可他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！你讓你師傅評評理，看他管不管！要是你師傅肯出面，以他一大爺的身份去說，那小子還敢那麼硬氣？”
賈東旭聽著，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
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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