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答應了徐慧真,何雨柱就不會含糊。
三道招牌菜,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。前世今生加起來,他在後廚摸爬滾打這些年,見過的菜品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關鍵是選什麼——既要適合下酒,又要有特色,能讓人記住,還得是徐慧真那小酒館能做得出來的。
他琢磨了兩天,心裡有了譜。
週末一大早,何雨柱揣著寫好的選單,按照徐慧真給的地址,騎車往前門方向去。
正陽居的位置不算偏,在一條熱鬧的衚衕口,青磚灰瓦,門臉不大,但收拾得乾淨利落。門口掛著塊木匾,上書“正陽居”三個字,筆力遒勁,看著有些年頭了。
何雨柱看見裡面的人並不多,也知道現在生意確實不怎麼樣,怨不得會這麼著急。
何雨柱剛把車支好,徐慧真就從裡面迎了出來。
“何大廚,可算把你盼來了!”她臉上帶著笑,一身素淨的斜襟褂子,頭髮依舊挽得一絲不苟,整個人透著股利落勁兒。
“徐掌櫃客氣了。”何雨柱點點頭,“叫我柱子就行。”
徐慧真笑著應了,引著他往裡走。
酒館不大,前頭是散座,西五張方桌,擦得鋥亮。後頭是廚房,灶臺案板一應俱全,兩個幫廚正在裡頭忙活。見掌櫃的帶人進來,都停了手裡的活,好奇地打量何雨柱,不知道和他們掌櫃是什麼關係。
徐慧真拍了拍手,讓兩人過來。
“這位是何雨柱,何大廚。”她介紹道,“以後就是咱們正陽居的顧問了。今兒起,他教什麼,你們學什麼,都給我用心記著。”
兩個幫廚對視一眼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,明顯帶著不相信。
何雨柱穿著平常的藍布工裝,年紀看著也就不到二十,臉上還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青澀,皮囊倒是俊俏,這副模樣站在灶臺前,實在不像什麼了不得的大廚。
左邊那個年紀大些的,三十來歲,臉上帶著笑,但那笑意明顯浮在表面。他上下掃了何雨柱一眼,慢悠悠開口:
“掌櫃的,這位何大廚……看著挺年輕啊。不知道在哪家字號高就?”
話裡話外,透著股不信服。
徐慧真眉頭微微一皺,剛要開口,何雨柱卻先笑了。
“在軋鋼廠食堂掌勺。”他說,語氣平平淡淡的,沒什麼火氣。
“軋鋼廠?”那幫廚臉上閃過一絲輕蔑,回頭跟另一個交換了個眼神,“哦,大鍋飯啊。那跟我們這小酒館,可不太一樣。”
這話就差明著說“你一個做大鍋飯的,能教我們什麼”了。
另一個幫廚沒吭聲,但眼裡的意思也差不多。
徐慧真的臉色沉了下來。她正要訓斥,何雨柱卻擺了擺手。
何雨柱知道廚師要靠手藝說話。
“不一樣?”他說,語氣依舊平平的,但眼裡多了一絲東西,“那正好,露一手,讓你們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。”
他脫下外套,掛在牆上的釘子上,繫上圍裙,走到案板前。
“有肉嗎?五花肉,肥瘦相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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