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陽光很好，何雨柱把雨水拾掇得乾乾淨淨，紮了兩個小辮子，穿上那件過年才穿的碎花褂子。自己也換了身乾淨的藍布工裝，把準備好的刀具和調料裝進包裡，推車帶著妹妹出了門。
婁廠長家住在城東一片安靜的街區，是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，很是氣派，在這年頭算是相當體面的人家。何雨柱按響門鈴，不一會兒，婁振華親自來開了門。
“柱子來了！快進來快進來！”婁振華滿臉笑容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又低頭看向他身後的小姑娘，“這就是雨水吧？好孩子，長得真精神！”
何雨水有點緊張，往哥哥身後躲了躲，又忍不住探出腦袋，好奇地打量這個漂亮的小院。
這可比他家氣派多了。
客廳裡己經到了不少人，說說笑笑，很是熱鬧。婁振華領著何雨柱進去，拍了拍手，提高聲音道：“各位，跟你們介紹一下，這就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，何雨柱同志！今天的飯菜，就全靠他了！”
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來，何雨柱微微欠身，不卑不亢地打了個招呼。人群中響起幾聲善意的笑聲和寒暄。
婁振華的妻子從廚房方向走出來，是個氣質溫婉的中年女人，繫著圍裙，手上還沾著麵粉，但笑容很真誠。她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，眼裡露出滿意的神色：“哎呀，振華天天在家誇你，說你年輕有為，手藝了得。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！”
“您過獎了。”何雨柱客氣道。
婁母又看見了何雨水，眼睛一亮，蹲下身來：“這就是雨水吧？來來來，讓阿姨看看——哎喲，真俊的小姑娘！那邊有幾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，去跟他們玩去，別怕。”
何雨水抬頭看向哥哥，何雨柱點點頭，她才慢慢走過去。那邊果然有幾個孩子在玩，很快有個扎辮子的小女孩主動跑過來拉她的手，何雨水的緊張漸漸消散，不一會兒就跟他們混熟了。
婁母首起身，對何雨柱道：“廚房在東邊，都給你準備好了，你看看還缺什麼不？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您別忙了，我先去看看。”
廚房收拾得很乾淨，食材一應俱全——雞鴨魚肉、新鮮蔬菜、各種調料，比他預想的還要齊全。何雨柱繫上圍裙，淨了手，開始忙活起來。
今天人不少，足足擺了三桌。除了婁家的親戚朋友，還有幾個帶著孩子的女眷，大的小的加起來，得有二十來口人。工作量不小，但對何雨柱來說，倒也不算難事。他先規劃好選單，葷素搭配，涼熱有序，然後有條不紊地開始處理食材。
刀起刀落，食材在他手中變成均勻的片、絲、塊；灶火升騰，鐵鍋在他手中翻飛，油煙與香氣一同升騰。他全神貫注，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，彷彿不是在做飯，而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，中午很快就到了，一道道菜餚陸續出鍋，被端上餐桌。
最先上的是西道冷盤：蒜泥白肉切得薄如紙片，晶瑩剔透；蓑衣黃瓜刀工精湛，連而不斷；五香牛肉醬色誘人，香味醇厚；薑汁松花色澤金黃，清爽開胃。
接著是熱菜：宮保雞丁的複合香味剛飄出來，就引得客廳裡一陣吸氣；紅燒肉色澤紅亮，肥而不膩，入口即化；松鼠桂魚炸得恰到好處，澆上糖醋汁時滋滋作響，形態栩栩如生；還有清燉獅子頭、乾煸西季豆、麻婆豆腐……
每上一道菜，客廳裡就響起一陣驚歎。
“哎呀，這味兒也太香了！”
“這刀工，絕了！”
“振華，你們廠這大廚，手藝真不是蓋的，你撿到寶了！”
婁振華滿臉紅光，嘴上謙虛著“哪裡哪裡”，眼裡的得意卻藏都藏不住。
婁母在廚房門口看了半天，眼裡滿是讚賞，小聲對何雨柱道：“小何師傅，你這手藝，比我孃家請的那些老師傅還強！辛苦了，快歇會兒，剩下的讓他們端。”
何雨柱擦了擦汗，笑道：“嫂子別客氣，應該的。”
就在這時，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何雨柱抬頭看去，只見一個年輕姑娘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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