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何雨水重重點頭，“我以後也要像哥哥一樣厲害！”
婁曉娥被她逗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餘光卻又不自覺地飄向那張桌子，飄向那個正微微笑著、與長輩們說話的年輕男人。
酒過三巡，宴席也漸漸到了尾聲。
男賓們臉上都帶了些醉意，說話的嗓門比之前大了不少，拍著肩膀約下次再聚。女眷們收拾著東西，準備帶孩子回家。孩子們卻捨不得散，拉著小手嘰嘰喳喳，約著下次還一起玩。
婁振華滿面紅光，端著一杯酒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，今天辛苦你了！”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說實話，我在廠裡這麼多年，接待過多少領導，吃過多少飯館，像今天這麼痛快的，不多！你手藝好，人踏實，以後有什麼事，儘管跟我說！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，笑道：“廠長客氣了，應該的。”
這一次，何雨柱的收穫也不小，其中許多人都是很有能力的，算是混了個臉熟。
婁母也走過來，手裡提著個網兜，裡面裝著幾包點心、一條煙，還有一塊用油紙包著的肉。
“柱子，這是給你帶回去的。”她把網兜遞過來，“今天累了一天，回去好好歇著。以後有空常來，家裡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的，還得麻煩你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，也不推辭：“謝謝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他朝雨水招手，小姑娘跑過來，手裡還攥著一塊糖，是剛才小朋友給的。
兄妹倆正要告辭，婁曉娥忽然跑過來，蹲下身，對何雨水說：“雨水，再見啦！以後有空跟你哥哥常來玩！”
何雨水點點頭，認真地說：“曉娥姐姐再見！你也來我們家玩！”
婁曉娥笑了，抬頭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月光從身後照進來，給他鍍上一層淡淡的銀邊。他微微頷首，說了聲“再見”，便牽著雨水轉身離開。
婁曉娥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，首到母親喊她才回過神來。
回去的路上，月色很好。
何雨水牽著哥哥的手，蹦蹦跳跳地走著，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。走了半條街，她忽然仰起頭，問：“哥，你覺得那個曉娥姐姐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腳步微微一頓，低頭看她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就是問問嘛。”何雨水眨眨眼，一臉天真，“我覺得這個姐姐人很好。她給我夾菜，還誇你做菜好吃，還說讓我以後常去玩呢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瞬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人確實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還說‘馬馬虎虎’！”何雨水不滿地嘟囔，“我每次問你我練拳練得怎麼樣，你就說馬馬虎虎！人家明明那麼好，你就說‘嗯’！”
何雨柱被她逗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行，你說好就好。”
“本來就是好嘛！”
何雨水又蹦蹦跳跳地跑起來，嘴裡唸叨著什麼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