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小小的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塊女式手錶。錶盤小巧精緻，錶帶是棕色的皮質，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柔和的光。
“我專門去買的。”他的聲音有點抖，但還是堅持說完，“我想讓你做我女朋友。你要是願意，就收下。要是不願意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低下去：“要是不願意，你就當我沒說。”
說實話，何雨柱這話屬實有些首男了，誰讓他沒經驗呢。
蘇青禾低頭看著那個盒子裡的手錶，一動不動。
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一秒，兩秒，三秒……
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，蘇青禾終於抬起頭。
她的眼眶有些紅，但嘴角彎著，眼裡帶著光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開口，聲音輕輕的，“你知不知道，這種話應該男生先說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見她伸出手，從盒子裡拿起那塊手錶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然後戴在了手腕上。
不大不小，剛剛好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問。
何雨柱看著她，看著她腕上那塊表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，看著她彎成月牙的眼睛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。
蘇青禾笑了，把手腕放下，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“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何雨柱的心又提起來。
“昨天我看見那位婁姑娘的時候，”蘇青禾慢慢說，“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輕輕柔柔的：“後來我想了想，那種不舒服，大概就叫吃醋吧。”
何雨柱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“所以，”蘇青禾看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的表白，我接受了。”
窗外有風吹進來，翻動了桌上的書頁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傻傻地看著她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，咧嘴笑了。
“那……那這塊表……”
“我戴上了，你還想拿回去？”蘇青禾晃了晃手腕，衝他眨眨眼，“想得美。”
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兩個人並肩走出圖書館，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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