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他不聽,那就別怪咱們心狠了。”
易中海的脊背一陣發涼。
他認識聾老太太幾十年了,一首覺得她就是個嘴饞心軟的老太太,頂多有點小算計。可這一刻,他才發現,自己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她。
“老太太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聾老太太抬起眼皮,看著他,嘴角浮起一絲笑。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,顯得有些滲人。
“這院裡,有他何雨柱的活路,也有沒他的活路。他想好好過日子,就得聽話。不聽話的人,日子是過不長久的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他忽然明白,為什麼聾老太太能在這院裡安安穩穩住幾十年,為什麼連街道辦的王主任都對她客客氣氣。這老太太,不只是輩分高、人緣好。
她手裡,握著的東西,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“行了,”聾老太太收起那副表情,又恢復成平常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,“送我回去吧。”
易中海連忙站起來,扶著她往外走。
送完聾老太太回來,易中海一個人走在昏暗的衚衕裡,腦子裡還在想剛才那番話。
得不到就毀掉。這老太太,真狠。
可話說回來,要是何雨柱真不識抬舉,那……,但他又深想了一層,何雨柱這樣,那他呢?如果有一天他不聽話了,是不是...。
想到這裡,他渾身打了個寒顫。
“老易!”
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易中海扭頭一看,劉海中正站在自家門口,揹著手,臉上帶著笑。
“老易,剛才我看見你徒弟一家從你家出來,喜氣洋洋的。”劉海中笑著說,“你們師徒關係真好啊,大過年的還一起吃飯。賈張氏那臉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,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,這確定不是專門來挖苦他的。
劉海中沒注意到,還在繼續說:“你這當師傅的,是真夠意思。徒弟家日子不好過,你又是幫還債又是請吃飯,嘖嘖,咱們院誰不誇你……”
“夠了!”易中海終於忍不住,低喝一聲。
劉海中愣住了。
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大步往前走去,連個招呼都沒打,根本不想和劉海中這個豬再說話,怪不得永遠都只能是個二大爺,連個馬屁都拍不明白。
劉海中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,滿臉莫名其妙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了?”他嘀咕著,“我誇他還誇出錯了?”
他想不通,只能搖搖頭,嘟囔了一句:“不識抬舉,等著吧,這個一大爺遲早是我的,到時候也讓你嚐嚐被甩臉子的滋味,嘿嘿嘿...。”
轉身回了屋。
。意涼陣一起帶,過吹風夜
。不久久,影人個一出映上紙窗,著亮還燈的家海中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