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，何雨柱多了個心眼。
每天早上出門，他會特意在衚衕口站一會兒，看看有沒有人跟著。晚上回來，也不首接進院，先在外面轉一圈，觀察觀察動靜。
但那個黑影像是消失了，再沒出現過。
何雨柱沒放鬆警惕，但日子還得照常過。
週一中午，食堂裡忙得熱火朝天。何雨柱握著鐵勺，一勺一勺地給人打菜，心裡卻在琢磨別的事。
“柱子，想什麼呢？”旁邊幫廚湊過來，擠眉弄眼，“是不是想物件了？”
何雨柱白他一眼：“幹活。”
幫廚嘿嘿笑了兩聲，縮回去了。
視窗外，隊伍緩緩前移。輪到一個人時，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——是技術科的小王，蘇青禾的同事。
“何師傅，”小王壓低聲音，臉上帶著笑，“你跟蘇技術員的事，咱們科都知道了。什麼時候請吃喜糖啊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快了快了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小王樂呵呵地端著飯盒走了。
何雨柱繼續打飯，心裡卻想起蘇青禾昨天說的話——那個婁曉娥，喜歡你。
他搖了搖頭，把這事壓下去。
有那閒工夫想這個，不如想想廠子的事，他是個專情的好男人。
傍晚下班，何雨柱去接雨水。
小姑娘今天出來得晚，跟幾個同學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跑過來。何雨柱問她在聊什麼，她說同學問她哥哥是不是真把壞人打跑了，她說是，然後同學都羨慕她有個厲害的哥哥。
何雨柱笑了，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走，回家。”
兩人騎車往回走，路過那條衚衕時，何雨柱又放慢了速度。
巷子很深，很黑，兩邊是高高的圍牆。
他看了一眼，沒發現異常，繼續往前騎。
回到院裡，各家各戶正在做飯。油煙味混著飯菜香飄得到處都是，賈家那邊傳來棒梗的哭聲，閻埠貴蹲在門口擇菜，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在院裡轉悠。
一切如常。
但何雨柱總覺得，有什麼東西不對勁。
半夜，何雨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，是被什麼聲音驚醒的，吃了洗髓丹之後，他的五感要比普通人強上不少。
他躺在床上，沒動，豎起耳朵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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