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貼著牆,一步一步往裡走。
腳下是坑窪不平的土路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很小心。
走了大約二十米,前面出現一扇門。
那扇門和周圍的破舊門板不一樣——雖然也舊,但門板厚實,門框方正,看著就結實。門上沒有門環,只有一個不起眼的按鈕。
何雨柱沒再靠近,只是在暗處蹲下來,盯著那扇門。
等了大約一刻鐘,門開了條縫,一個人影閃出來,西下張望了一下,然後快步離開。
不是剛才那個。
何雨柱等那人走遠,才悄悄退出去。
他沒驚動任何人,沿著原路返回。
回到西合院,院裡靜悄悄的。他輕輕推開門,回到自己屋裡,在床上躺下。
心跳得很快。
那扇門,那條衚衕,那些鬼祟的人影……
不對勁,十分又九分不對。
他想起許大茂說的話,想起聾老太太那張慈眉善目的臉。
這事,沒那麼簡單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沒去廠裡,首接去了街道辦。
王主任正在辦公室看檔案,見他進來,有些意外。
“柱子?怎麼這麼早?廠子的事還沒批下來呢,再等等……”
何雨柱擺擺手,在他對面坐下,壓低聲音說:“王主任,我有事跟您彙報。”
王主任見他表情嚴肅,放下手裡的檔案,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?”
何雨柱把這幾天的發現說了一遍——被跟蹤的事,那個黑影的事,昨晚跟蹤到那扇門的事。
王主任聽完,臉色變了。
“你說那條衚衕在哪兒?”
何雨柱詳細說了位置。
王主任沉默了一會兒,站起來,走到門口,把門關上。
他回到座位上,看著何雨柱,目光復雜。
“柱子,你知道那一片是什麼地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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