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何雨柱按兵不動。
王主任那邊說了,這事他來安排,讓何雨柱別打草驚蛇。何雨柱心裡癢癢,但也知道輕重,該上班上班,該做飯做飯,該接雨水接雨水,跟沒事人一樣。
只是每次路過後院,他總會忍不住往聾老太太那屋多看兩眼。
那老太太,到底藏著什麼?
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,很快就會有答案。
週五傍晚,何雨柱去接蘇青禾下班。
兩人並肩往回走,一路說說笑笑。蘇青禾說她們科裡最近接了個新專案,忙得腳不沾地,但組長誇她圖紙畫得好,說不定能提前轉正。何雨柱聽著,心裡替她高興。
拐進西合院那條衚衕時,遠遠就看見院門口圍了一堆人。
“怎麼了?”蘇青禾探頭張望。
何雨柱也納悶,推著車快走了幾步。
走近了,才看清是許大茂和閻埠貴站在門口,兩人正說得熱鬧。許大茂手舞足蹈,閻埠貴一臉八卦,旁邊還站著幾個聽熱鬧的鄰居。
“……真的!我親眼看見的!”許大茂嗓門不小,“就在東街那個巷子裡,賈東旭鬼鬼祟祟地進去,過了老半天才出來!那地方,我上次就跟你們說過,是個賭窩!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咂咂嘴:“不能吧?上回那事才過去多久,他敢再去?”
“我騙你幹嘛?”許大茂拍著胸脯,“我許大茂什麼時候說過瞎話?賈東旭就是不長記性,輸了一次不夠,還想輸第二次!”
旁邊有人接話:“易師傅知道不?上回幫他還了二百多……”
“知道能怎麼著?”許大茂撇嘴,“他那個師傅,都快被他坑死了。我看啊,易中海早晚得讓賈家吸乾。”
何雨柱推著車走近,正好聽見這幾句。
他心裡一動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。蘇青禾跟在他旁邊,也聽了個大概,微微皺了皺眉。
就在這時,一個人影從衚衕那頭衝過來。
“許大茂你少放屁!你才去賭!你全家都去賭!”
“我親眼看見的!你跟那幾個混混往巷子裡鑽,還想抵賴?”
“你放屁!我那是路過!”
兩人一邊打一邊罵,誰也不讓誰。
閻埠貴站在旁邊,端著搪瓷缸子,看得津津有味,還不時點評兩句:“哎呀,這一拳打得好……哎喲,這腳踢得……許大茂你往他臉上招呼啊!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,看著這一幕,嘴角抽了抽。
蘇青禾也看見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眼睛亮了。
她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,小聲說:“柱子,他們在打架!”
何雨柱扭頭看她,發現她正兩眼放光地盯著那邊,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嫌棄,而是……興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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