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失笑，索性也不管了，就站在她旁邊，陪她一起看。
兩人並肩站在人群外，跟看大戲似的，看得津津有味，不時還給她解說兩句。
那邊，許大茂和賈東旭打得正酣。許大茂個子高，但力氣不如賈東旭，被壓著打。賈東旭雖然佔上風，但臉上也被撓了幾道印子，狼狽得很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，議論聲也越來越大。有人說賈東旭不該去賭，有人說許大茂嘴太賤，還有人說這兩人半斤八兩，誰也別說誰。
正鬧得歡，一個人影從人群外擠了進來。
易中海。
他臉色黑得像鍋底，站在人群中間，目光掃過打成一團的兩個人，又掃過圍觀的眾人，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對上他的目光，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，易中海沒去拉架，也沒去罵許大茂和賈東旭，而是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，劈頭蓋臉就是一句：
“何雨柱！你為什麼不拉住他們？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旁邊蘇青禾也愣住了。
圍觀的眾人也愣住了，目光齊刷刷轉過來，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眨了眨眼，看著眼前這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，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眼睜睜看著他們打架，就站在這兒看熱鬧？”易中海的聲音更大了，“你年輕力壯的，上去拉一把不行嗎？萬一打出事來，誰負責？”
何雨柱嘴角抽抽，這是有點啥大病吧！
“易中海，”何雨柱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周圍人都聽見，“你是不是找錯人了？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。
何雨柱繼續說：“他倆打架，你讓我去拉？許大茂是你什麼人？賈東旭是你徒弟吧？你當師傅的不去拉，讓我去？”
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再說了，”何雨柱看了一眼還在扭打的兩個人，“他倆打得挺開心的，我幹嘛去打擾？你看，許大茂又捱了一拳，賈東旭臉上也掛了彩，多熱鬧。”
圍觀的眾人哄地笑了。
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指著何雨柱，手指都在抖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何雨柱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，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。
“你要是想拉架，自己拉去。要是想看戲，站這兒看也行。但別找我，我跟這事沒關係。”
說完，他牽起蘇青禾的手，轉身就走。
身後，易中海站在原地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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