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照常去上班。
剛出院門，就碰見幾個大媽在水池邊洗衣服，正聊得熱火朝天。見他出來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但那眼神分明在往他身上瞟。
何雨柱裝作沒看見，推著車往外走。
走出幾步，就聽身後傳來壓低的聲音：“……聽說了沒？昨兒易中海各打五十大板，讓許大茂和賈東旭都寫了檢討……”
“嘖，許大茂能樂意？”
“不樂意能怎麼著？人家是一大爺……”
何雨柱嘴角彎了彎，沒停。
各打五十大板。
這很易中海。
表面上一碗水端平，實際上誰都不得罪。許大茂捱了打還得寫檢討，心裡能舒坦？賈東旭又去賭坊被抓了現行，結果就寫個檢討了事？易中海這手“和稀泥”，玩得是真溜。
不過跟他有什麼關係？
他蹬上車，往廠裡騎。
中午，食堂最忙的時段剛過，何雨柱正在後廚收拾灶臺，門簾一掀，許大茂鑽了進來。
“柱子！”
何雨柱抬頭看他一眼。
許大茂臉上還掛著彩，眼角青了一塊，嘴角也破了皮，整個人看著狼狽得很。他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一臉憤憤不平。
“柱子，你評評理！昨兒那事兒，明明是賈東旭先動的手，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憑什麼讓我也寫檢討？還各打五十大板，我捱了打還得認錯，這他媽什麼道理？”
何雨柱沒停手裡的活，淡淡地說：“他是大爺，他說了算。”
許大茂更氣了：“什麼大爺？他就是偏心！賈東旭是他徒弟，他當然護著！我算什麼東西？我在他眼裡就是個外人！”
何雨柱聽著，沒接話，知道你還說。
許大茂還在絮叨：“柱子，你說我冤不冤？我就是實話實說，看見賈東旭從那條衚衕出來，我就提了一嘴，他就急眼了，上來就打我！結果易中海來了，不問青紅皂白，讓我們倆都寫檢討！我冤不冤？”
何雨柱終於停下手裡的活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寫了嗎？”
許大茂噎了一下，悻悻地說：“寫了……不寫能怎麼著？他是一大爺，得罪了他，往後在院裡還怎麼混？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繼續幹活。
許大茂見他不接茬，又湊近一點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柱子，你說賈東旭那事兒，是不是真的？他又去賭了？”
何雨柱沒抬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許大茂不死心：“你天天在院裡，沒發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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