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再理她，轉身進了中院。
身後，賈張氏的罵聲終於爆發出來，但隔著院牆，己經聽不清在罵什麼了。
回到屋裡，雨水己經放學回來了，正趴在桌上寫作業。看見他進來，抬起頭，小臉上全是好奇。
“哥，剛才賈大媽在外面喊什麼呢？”
何雨柱把東西放下，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沒事，發神經呢。”
雨水眨眨眼，沒再問，低下頭繼續寫作業。
何雨柱去廚房做飯，切菜的時候，腦子裡還在轉。
賈張氏那眼神，不只是因為昨晚的事。
她恨他，早就恨了。從房子的事開始，到賈東旭欠賭債的事，到易中海請客被他攪黃的事，一件件，一樁樁，她全記在心裡。
但何雨柱不在乎。
恨他的人多了，她算老幾？
正想著，門被敲響了。
何雨柱開啟門，蘇青禾站在外面，手裡拎著個網兜，裡面裝著幾個蘋果。
“下班順路買的，”她把網兜遞過來，“給雨水吃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，讓進門。
蘇青禾看見雨水，笑著走過去，摸了摸她的頭。雨水高興地叫了聲“蘇姐姐”，又低頭寫作業，但明顯比剛才認真多了。
何雨柱把蘋果洗了，切了兩半，遞給她們一人一半。
蘇青禾接過來，咬了一口，忽然問：“剛才我在院門口碰見賈大媽了，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等著下文。
蘇青禾歪了歪頭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就是……好像我欠她八百塊錢似的。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了。
“別理她，”他說，“她看誰都那樣。”
蘇青禾點點頭，又咬了一口蘋果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：“昨晚那兩個人，後來怎麼處理的？”
何雨柱把易中海各打五十大板的事說了一遍。
蘇青禾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這個一大爺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。
蘇青禾繼續說：“他表面上誰都不得罪，實際上誰都沒幫，實際上是完全的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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