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，何雨柱被王主任叫到了街道辦。
辦公室裡除了王主任，還有那位陳鎮國團長。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，說不清是如釋重負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柱子，坐。”王主任招呼他。
何雨柱坐下，等著他們開口。
陳鎮國從桌上的檔案袋裡抽出幾張紙，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那個聾老太太，身份查清了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去。紙上寫著幾行字，還有一張發黃的黑白照片。照片上的人，他認識——年輕時候的聾老太太，穿著旗袍，站在一棵樹下，笑得很甜。
但旁邊那行字，讓他愣住了。
“蘇俄情報機構……雙面間諜……西十年代活躍於東北……”
何雨柱抬起頭，看著陳鎮國。
陳鎮國點了點頭：“你沒看錯。那個老太太，年輕時候是幹這個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雙面間諜，好傢伙，這還是個無間道。
這個詞離他太遠了。遠得像電影裡的故事，可它就發生在自己身邊。
“她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，之前沒有查過嗎？”他問。
陳鎮國往後靠了靠，緩緩開口。
“她本名叫什麼，己經查不到了。只知道她年輕時候在東北待過，那時候日本人還在。她給蘇俄人做過事，也給國民黨做過事，兩邊都拿錢，兩邊都賣情報。”
“後來日本人敗了，國民黨也敗了，她就隱姓埋名，躲到了北京。在這西合院裡一住就是十幾年，裝聾作啞，誰也不知道她的底細。”
何雨柱聽著，腦子裡浮現出聾老太太那張慈眉善目的臉。
那張臉底下，藏著的竟然是這些。
“那這次……”他問。
陳鎮國說：“這次那幫人，是她以前的老關係找上來的。不是讓她幹什麼大事，就是提供個落腳點，傳個話。她年紀大了，幹不了什麼，但那些人還認她這個‘前輩’。”
何雨柱想起那天從她屋裡搜出來的電臺和金條。
“那些東西……”
“都是以前留下的。”陳鎮國說，“她藏了十幾年，沒動過。這次要不是被我們發現，可能還會繼續藏下去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王主任在旁邊嘆了口氣。
“說實話，我們也挺意外的。那老太太在院裡住了十幾年，誰不說她慈祥？誰不說她德高望重？結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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