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，這事你知道就行，別往外說。院裡那些人，該知道的時候會知道，不該知道的，說了也沒用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敵特怎麼處理，無非就是一顆花生米唄。
何雨柱又問：“易中海呢？”
王主任往後靠了靠，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。
“易中海……他確實不知情，你和他應該是有矛盾吧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王主任說：“他去找那些人，是受了聾老太太的指使。聾老太太跟他說，那些人能幫忙收拾你，讓他去傳個話。易中海以為就是找幾個地痞流氓，哪知道那些人的真實身份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聾老太太自己也交代了，易中海不知道內情。她就是利用他，讓他跑腿。”
何雨柱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他什麼時候能出來？”
王主任說：“再過幾天吧。雖然不知情，但替敵特跑腿傳話，這個責任跑不掉。該受的教育要受，該寫的檢查要寫。不過關幾天就能出來了，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王主任看著他，忽然說：“柱子，你是不是覺得，易中海這樣，太便宜他了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搖搖頭。
“不是便宜不便宜的事。他該受什麼罰，法律說了算。我就是問問。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小子，心裡有數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又點了一根菸。
“那個老太太，明天就要被帶走了。易中海再過幾天就能出來。這事，算是告一段落了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來。
“王主任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主任點點頭，送他到門口。臨出門時，他忽然叫住何雨柱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回頭。
王主任看著他，認真地說：“這次的事，你做得對。往後有什麼事，儘管來找我。”
何雨柱騎上車，往西合院的方向去。
“柱子！”
剛到家門口，就看見一大媽從易家那邊跑過來。她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紅腫著，臉色蠟黃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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