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西合院裡難得的安靜。
聾老太太被帶走後再沒有訊息,易中海也還在裡面關著。那兩扇門一首緊閉著,像是從來沒有住過人一樣。
一大媽每天早出晚歸,不知道在忙什麼。有時候碰見何雨柱,她會點點頭,但也不多說話。眼睛還是腫的,臉色還是蠟黃,但比前幾天穩當了些。
賈家那邊,賈張氏難得的消停了。賈東旭現在跟個鵪鶉一樣,不知道是被嚇著了,還是怕惹事,每天就窩在家裡,連棒梗都不怎麼抱出來溜達了。只是偶爾能從窗戶裡看見她探頭探腦地往外張望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秦淮如還是一樣,洗衣做飯帶孩子,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只是每次碰見何雨柱,她的目光都會在他身上多停留幾秒,然後很快移開。
蘇青禾來過兩次,何雨柱沒跟她細說那些事,只說是院裡出了點事,讓她這幾天少來。蘇青禾沒多問,只是握著他的手說,有什麼事跟她說。
何雨柱點點頭,心裡暖洋洋的。
日子,好像又回到了正軌。
但畢竟西合院是個大舞臺,沒過幾天,不對勁就來了。
出世的人二大爺劉海中。
那天傍晚,何雨柱下班回來,剛進院門,就聽見劉海中那大嗓門在中院響著。
“我跟你們說,這院裡的事,以後得有個新氣象!易中海那套,不行了!”
何雨柱腳步頓了頓,往裡走。
中院的老槐樹下,劉海中正站在那兒,端著那個搪瓷缸子,挺著肚子,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。旁邊圍著幾個人,有住後院的,有住前院的,都是平時沒什麼主見的。
許大茂站在他旁邊,臉上堆著笑,時不時附和兩句。
“對對對,二大爺說得對!易中海那是自己作死,跟咱們沒關係!往後院裡的事,還得靠二大爺主持大局!”
劉海中聽得眉開眼笑,嘴上卻還假惺惺地說:“哎,也不能這麼說。老易畢竟是一大爺,這些年也為院裡做過貢獻。只是他這次犯的事太大了,這個一大爺,怕是當不下去了。”
許大茂連忙接話:“那是那是!二大爺您德高望重,往後這院裡的事,肯定得您說了算!”
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附和:“對對對,二大爺說得對!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面,看著這一幕,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劉海中這人,他太瞭解了。貪權,戀勢,做夢都想當一大爺。以前易中海壓著他,他只能裝孫子。現在易中海進去了,他覺得機會來了。
可這才幾天,易中海還沒定性呢,他就跳出來了?
還有許大茂。
這人更是見風使舵的好手。易中海倒了,立刻轉投劉海中。兩人湊一塊兒,一個貪權,一個愛挑事,倒是臭味相投。
何雨柱沒說話,推著車往裡走。
劉海中看見他,臉上的笑容頓了頓,但很快又恢復了。他衝何雨柱點點頭,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。
“柱子,回來了?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往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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