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會？好啊，開會好！正好，有些事是該說道說道了！”
許大茂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二大爺，您說易中海這是想幹嘛？”
劉海中哼了一聲：“管他想幹嘛。他剛出來，還能翻天不成？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：“那是那是，現在院裡的事，還得靠二大爺您主持大局。”
劉海中聽得眉開眼笑，嘴上卻說：“哎，別這麼說，還沒定呢，還沒定呢。”
實際上他己經志在必得了。
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，聽完訊息，搖搖頭，繼續擇菜。
三大媽在旁邊小聲問：“你說老易這是要幹嘛？”
閻埠貴沒抬頭，只說了一句：“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賈張氏聽見訊息，倒是鬆了一口氣。她跟賈東旭說：“看見沒？不用你去了。人家自己要開會，你等著聽就是了。”
賈東旭沒說話，心裡卻更亂了。
晚上，院裡的人陸續往中院走。
老槐樹下，擺了幾張凳子和一把椅子。那把椅子，是易中海平時坐的。
劉海中來得最早，在椅子旁邊轉了好幾圈，就是沒坐上去。許大茂在旁邊慫恿：“二大爺，您坐啊，您現在是院裡主事的，該您坐。”
劉海中擺擺手，但眼睛一首往那椅子上瞟。
其他人陸續到了。閻埠貴帶著三大媽，找了個角落蹲下。賈東旭一家也來了，賈張氏抱著棒梗，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。許大茂站在劉海中旁邊，一副狗腿子的模樣。
何雨柱最後到的。他拉著蘇青禾，找了個不近不遠的位置站好。蘇青禾小聲問：“開什麼會？”
何雨柱搖搖頭：“不知道，聽聽就知道了，咱們只管看戲。”
說完兩人就手牽著手去了，還拿了兩把瓜子。
人差不多到齊了，易中海才從屋裡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，臉色還是蠟黃，但比剛回來那天精神了些。一大媽跟在他身後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情。
易中海走到那把椅子前，站定。
他沒有坐下，只是站在那兒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人。
院裡安靜下來。
劉海中清了清嗓子，正要開口，易中海卻先說話了。
“今天叫大家來，是有一件事要宣佈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但很穩。
“我易中海，在院裡當一大爺，十幾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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