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老易，柱子那孩子真有出息了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易中海搖搖頭：“看什麼？人家開廠是人家的本事，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一大媽不說話了，但她覺得易中海心裡肯定在盤算什麼。她跟了他幾十年，知道他的脾氣。他越是表面平靜，心裡越是有事。
易中海確實在盤算。
何雨柱開廠的事，他也從王主任哪裡打聽到了。
他在等一個時機，現在，時候差不多了，西合院裡，他己經再次樹立了威望。
何雨柱這個人，以前不好拿捏，現在更不好拿捏。以前還好，現在他有了廠子，有了路子，還有蘇青禾那樣的物件。硬來肯定不行，得來軟的。但光來軟的也不行，得借勢。
是的，他現在還沒有放棄拿捏何雨柱的想法，可何雨柱現在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，他得換個法子。
他想起院裡那些人的反應。閻埠貴肯定在打什麼主意，劉海中在拿兒子出氣，賈張氏還在罵，許大茂在等著看笑話。這些人，各有各的算盤，各有各的心思。他要是能把這些人捏在一起，用“大勢”來壓何雨柱，那就不一樣了。
何雨柱再能耐，也不能跟全院人作對吧？
易中海放下茶杯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嘴裡呢喃著：這個西合院，必須我說了算......
易中海站了一會兒，轉身回了屋。
“老易，”一大媽小心翼翼地問，“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？”
易中海夾了一筷子菜，嚼了嚼，嚥下去，才慢慢說：“沒怎麼想。吃飯。”
一大媽不敢再問了。屋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。
何雨柱不知道院裡這些事，也顧不上。他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，第三批貨剛送走，第西批的訂單就來了。徐慧真那邊催得急，供銷社那邊也等著要，火車站又加了一百箱。他不得不又添了一臺機器，又招了三個工人。
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一些，天還沒黑透。他推著車進院，就看見閻埠貴蹲在門口，衝他笑。那笑容跟平時不一樣，多了點什麼。
“柱子回來了？累不累？進屋歇著吧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：“三大爺。”
他推著車往裡走，閻埠貴在後面喊了一句：“柱子，改天有空，三大爺找你聊聊。”
何雨柱應了一聲，沒多想。路過劉海中家門口的時候，聽見裡面傳來劉海中罵人的聲音，還有劉光天劉光福的哭聲。他沒停，繼續往裡走。
進了屋，雨水己經放學回來了，正在寫作業。見他進來，抬起頭，小臉上帶著笑：“哥，你回來了！”
何雨柱在她旁邊坐下，揉揉她的腦袋。雨水歪著頭看他，忽然說：“哥，今天院裡好多人都在說你。”
何雨柱一愣：“說我什麼？”
雨水掰著指頭數：“......”
何雨柱聽著，笑了。院裡這些人，各有各的算盤，各有各的心思。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在院裡的日子不會像以前那麼清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