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被他逗笑了,又拿起筷子繼續吃麵。兩人吃完麵,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。蘇青禾難得放鬆,話也多了起來,跟何雨柱講技術科裡的趣事,講哪個同事又鬧了笑話,講食堂的大鍋飯越來越不如他做的好吃。何雨柱聽著,笑著,偶爾插一句嘴。
逛到下午三點多,蘇青禾說要回去了,還得看書。何雨柱送她到宿舍樓下,她從包裡掏出一本書,當場就翻了起來。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,搖搖頭,笑了。
這姑娘,是真的用功。
從蘇青禾那兒回來,天己經擦黑了。
何雨柱騎著車進了衚衕,遠遠就看見西合院門口站著幾個人,正在交頭接耳。他認出來了——有閻埠貴,有許大茂,還有後院的老周。三個人湊在一塊兒,不知道在說什麼,表情都有些嚴肅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,正要往裡走,閻埠貴先看見了他,招手喊他。
“柱子!柱子!你可算回來了!”
何雨柱走過去,問:“三大爺,怎麼了?”
閻埠貴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說:“晚上開全院大會,你不知道?”
何雨柱一愣:“全院大會?誰通知的?”
許大茂在旁邊接話:“易中海。他讓一大媽挨家挨戶通知的,說晚上七點,老槐樹下,全體都去。”
何雨柱皺了皺眉。易中海己經不是一大爺了,他憑什麼通知開全院大會?劉海中才是代理一大爺,要開會也該是劉海中通知。
閻埠貴看出他的疑惑,湊過來小聲說:“劉海中那邊,好像也沒說什麼。易中海說要開,他也沒反對,還帶頭同意了。”
何雨柱沒說話,心裡轉了幾個念頭。易中海這是要幹什麼?又有什麼新花樣?虧沒吃夠?
後院的老周是個老實人,不怎麼說話,這會兒也忍不住了:“柱子,你說易大爺這是要幹嘛?他不是不當一大爺了嗎?”
許大茂哼了一聲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他以前巴結易中海,後來巴結劉海中,現在易中海又冒出來了,他不知道該往哪邊站,乾脆閉嘴。
閻埠貴倒是看得明白,嘆了口氣:“怕是又有事。柱子,你心裡有個數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沒說什麼,推著車往裡走。
院裡比平時熱鬧了些。有人站在自家門口說話,有人端著碗在院裡吃飯,有人探頭探腦地往老槐樹那邊看。劉海中家的門關著,不知道人在不在。易中海家的燈亮著,窗簾拉著,看不見裡面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,進了屋。
雨水正在寫作業,見他進來,抬起頭:“哥,你回來了?剛才一大媽來說,晚上要開全院大會。”
何雨柱應了一聲,在她旁邊坐下。雨水看著他,小聲問:“哥,又出什麼事了?”
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:“沒事。你寫你的作業,我去看看。”
雨水“哦”了一聲,低下頭繼續寫。何雨柱坐在那兒,想著剛才閻埠貴的話,想著院裡那些人的表情。易中海要開全院大會——這可不像是普通的鄰里聚會。那老狐狸,肯定又在打什麼主意。
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院裡漸漸暗下來了,各家各戶的燈一盞盞亮起來。老槐樹下己經擺了幾張凳子,有人開始往那邊走了。
何雨柱看了一會兒,關上窗戶,轉身出了門。
他倒要看看,易中海這回,又要唱什麼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