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有煩惱。經過他的努力,廠子終於撐不住了。
當然倒閉是萬萬不能的,是地方不夠用。新機器裝進去之後,操作間擠得轉不開身。原料堆在院子裡,用油布蓋著,下雨天得半夜爬起來檢查。成品倉庫更是早就不夠用了,臨時借了隔壁一間空房,堆得滿滿當當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,西周看了一圈。老周跟在他旁邊,手裡拿著個本子,等著他發話。
“老周,”何雨柱指了指東邊那堵牆,“隔壁那個院子,空著多久了?”
老周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想了想:“得有大半年了。原先是個小作坊,後來不幹了,一首沒人租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心裡有了數。他讓老周先回去盯著生產,自己騎上車去了街道辦。
王主任正在辦公室裡喝茶,見他進來,放下杯子笑了:“柱子,你可是稀客。廠子怎麼樣了?”
何雨柱在他對面坐下,開門見山:“王主任,我想擴廠房。”
王主任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“行啊,這才開張多久就要擴了?生意不錯嘛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情況說了一遍。王主任聽完,點點頭,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地圖,在桌上攤開。
“你說的那個地方,我知道。原來是街道的集體資產,後來租給私人做作坊,人家不幹了,就一首空著。”他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,“你要是想租,我可以幫你問問。價格應該不貴,就是房子舊了點,得自己收拾。”
何雨柱說:“舊不怕,能收拾。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行,我幫你問問。你回去等信兒。”
從街道辦出來,何雨柱又去了一趟廠房,讓老周把隔壁院子的情況摸清楚。老周辦事利索,當天下午就回來了,手裡拿著張草草畫的地形圖。
“何師傅,隔壁院子比咱這兒大差不多一半。正房五間,東西廂房各三間,院子也寬敞。就是房子舊,得修,屋頂有幾處漏了,窗戶也得換。”
何雨柱看著那張圖,心裡盤算著。地方夠大,修修補補就能用,比重新蓋省事多了。他讓老周列了個清單,把需要修的地方一項項寫下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何雨柱跑了好幾趟街道辦。王主任那邊回了話,說隔壁院子可以租,租金也不貴,一年二百塊,籤三年合同。何雨柱當場就簽了。
拿到鑰匙那天,他站在隔壁院子裡,轉了好幾圈。陽光照在破舊的屋頂上,野草從磚縫裡鑽出來,窗戶上的紙早就爛了,風一吹嘩啦啦響。但他心裡很踏實。這個地方收拾出來,操作間能擴大一倍,原料倉庫和成品倉庫也能分開,院子還能停貨車。
他讓老周找了幾個工人,開始收拾。換瓦、補牆、安窗戶、刷白灰,忙活了十來天,總算弄出了個樣子。
老周走過來,遞給他一杯水:“何師傅,下一步咋弄?”
何雨柱接過水喝了一口:“下一步,招人。地方大了,機器多了,人手不夠。”
老周點點頭,在本子上記下來。
訊息傳回西合院,比何雨柱預想的快。閻埠貴第一個跑來打聽,蹲在何雨柱家門口,東拉西扯了半天,才拐彎抹角地問:“柱子,聽說你廠子擴了?是不是要招人?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點點頭:“是要招。過幾天貼告示。”
閻埠貴搓著手,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:“那我家解成和解曠……”
何雨柱說:“讓他們來應聘。考上了就錄用。”
何雨柱心裡也想著可以給他們點優待,畢竟閆阜貴最近也沒少給他通風報信,至於說不公平......
閻埠貴連聲說好,回去跟倆兒子說了。閻解成倒是沒什麼,閻解曠有些發怵,說萬一考不上怎麼辦。閻埠貴一巴掌拍過去:“考不上也得考!你天天在家閒著,能有出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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