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男生，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，穿著白襯衫，看著斯斯文文的。走在最前面那個個子最高，戴著一副眼鏡，手裡也拿著一束花，比何雨柱那束大得多，用彩紙包著，扎著綢帶，一看就是花店買的。
他們徑首朝蘇青禾走來。
蘇青禾看見他們，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。
高個子男生走到跟前，把手裡的花遞過來：“青禾，恭喜畢業。”
蘇青禾沒接，只是點點頭：“謝謝。”
高個子男生的手僵在半空，花遞不出去，收回來又不好看。旁邊兩個男生對視一眼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扎馬尾的姑娘在旁邊小聲說：“他怎麼又來了？，真晦氣”
圓臉的姑娘扯了扯她的袖子，示意她別說話。
高個子男生收回花，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何雨柱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襯衫，袖子捲到小臂，腳上是一雙沾著灰的解放鞋，手裡什麼都沒有——花在蘇青禾懷裡。他看著跟校園裡這些人不太一樣，皮膚黑一些，胳膊粗一些，像幹體力活的。
“這位是？”高個子男生問，語氣不重，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蘇青禾沒說話，只是又往何雨柱身邊靠了靠。何雨柱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動作很自然，像是在自己家院子裡一樣。
“我是她物件。”他說，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高個子男生的臉色變了變，旁邊兩個男生也沉了臉。他們都是蘇青禾的同學，從大一就開始追她，追了西年，沒一個追上。本來以為蘇青禾是眼光高，看不上學校裡的人，沒想到畢業這天，被一個校外的人摘了桃子，這讓他們的臉色異常難看。
“物件？”高個子男生重複了一遍，嘴角扯了扯，“在哪兒工作？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高個子男生繼續說：“我認識青禾西年了，從沒聽說過她有物件。你是哪個單位的？做什麼的？”
旁邊一個男生接話：“青禾是我們學校的校花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。你算哪位？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那目光不兇，但讓那個男生心裡莫名一緊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蘇青禾攥緊了懷裡的花，想說什麼，被何雨柱輕輕按住了肩膀。
高個子男生又往前邁了一步，把手裡的花往旁邊一遞，讓同伴拿著。他站在何雨柱面前，比何雨柱矮了半個頭，但氣勢不減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，”他說，聲音還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，“就是想知道，能把青禾追到手的人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，想必一定是個青年才俊吧。”
旁邊幾個女同學面面相覷，扎馬尾的姑娘想開口打圓場，被圓臉的姑娘拉住了。
蟬在樹上叫，一聲接一聲，吵得人心煩。
何雨柱站在梧桐樹下，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落下斑駁的光影。他攬著蘇青禾，手沒有鬆開，看著面前這三個年輕人，對於這種小屁孩，他手拿把掐。
“兄弟，你是哪位？是不是憑著花言巧語把青禾騙了，我們可不同意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