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剛想開口上去裝一波，這事他熟啊，但蘇青禾攔住了他。
她往前邁了一步，擋在何雨柱前面。這個動作很自然，像是下意識的。她一隻手抱著那束百合，另一隻手往後伸，握住了何雨柱的手。她的手有點涼，但握得很緊。
高個子男生愣了一下。
他追了蘇青禾西年，從大一追到大西，從食堂追到圖書館，從教學樓追到宿舍樓下。他寫過情書，送過早飯，但蘇青禾對他始終不冷不熱，客氣得像對待一個普通同學。他以為她就是這樣的人，對誰都淡淡的。可今天他才知道，她不是對誰都淡淡的。
“他是我物件。”蘇青禾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比何雨柱剛才說的那句還穩。她看著高個子男生，目光平靜，像在看一個普通同學，“姓何，在軋鋼廠工作。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？”
高個子男生的臉微微漲紅了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被旁邊一個男生拉住了袖子。那個男生衝他使了個眼色，意思是算了，別自取其辱。
但高個子男生不甘心。他把袖子掙開，往前邁了半步，聲音壓低了，但語氣裡的火氣藏不住：“青禾，我不是要查他戶口。我就是覺得……你是咱們學校最優秀的女生，你的物件，怎麼也得配得上你吧？”
蘇青禾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冷，但讓高個子男生心裡一沉。
“配不配得上，我說了算。”她說，“不是你說，也不是別人說。”
旁邊幾個女同學交換了一個眼神，扎馬尾的姑娘嘴角翹起來，圓臉的姑娘悄悄豎了個大拇指，弱國換成他們，肯定不敢和蘇青禾這樣。
高個子男生的臉更紅了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他身後那個男生又拉了拉他的袖子，這回他沒掙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把手裡的花往旁邊一摔，轉身走了。另外兩個男生看了看蘇青禾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，也灰溜溜地跟上去。
蟬還在叫，一聲接一聲，彷彿在嘲笑著他們不自量力。
蘇青禾轉過身，看著何雨柱。她還握著他的手，沒鬆開。
“走吧，”她說，笑了笑，“咱們回家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忽然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。他想說點什麼，又覺得什麼都不用說。他反手握緊她的手，點了點頭。
旁邊那幾個女同學圍上來，嘰嘰喳喳的。
“青禾你太帥了！”
“看見那小子臉色沒？跟豬肝似的！”
“姐夫你真有福氣！”
蘇青禾被他們臉紅紅的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樣，平時也不是這樣的，推著她們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們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扎馬尾的姑娘衝何雨柱眨眨眼：“姐夫，以後對青禾好點，不然我們可不答應，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行，記住了。”
幾個姑娘嘻嘻哈哈地走了。蘇青禾站在何雨柱旁邊，懷裡抱著那束百合，臉紅紅的，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你剛才想說什麼？”她忽然問。
何雨柱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蘇青禾看著他，嘴角彎著：“你剛才想跟他說什麼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笑了：“沒什麼，就是想告訴他，我是老闆，想打他一波臉，沒想到被你搶先了，青禾，你真霸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