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愣了一下,然後笑出了聲,笑得彎了腰:“你就這點出息?”
何雨柱也笑了,攬著她的肩膀:“那怎麼了?”
何雨柱看著她,心裡那點滋味更濃了。不是感動,是一種說不清的踏實。他握著她的手,兩人並肩往校門口走。
出了校門,街上人來人往。何雨柱去推腳踏車,蘇青禾站在路邊等他。陽光照在她身上,白襯衫、藏青裙子、懷裡的百合,像一幅畫。
何雨柱推著車過來,她上了後座,一隻手抱著花,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。
“柱子,”她在後面說,“你今天抹了什麼?一股味兒。”
何雨柱乾咳一聲:“髮油。雨水說像耗子藥。”
蘇青禾笑了,把臉埋在他背上,悶悶地說:“是有點像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,蹬著車,往西合院的方向騎。風吹過來,帶著夏天的熱氣和槐花的香味。蘇青禾在後面抱著他的腰,花夾在兩人中間,百合的香味淡淡的。
騎了一會兒,蘇青禾忽然說:“柱子,我畢業了。”
何雨柱應了一聲:“嗯,畢業了。”
蘇青禾又說:“你上次說的那個事,還算數嗎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什麼事?”
蘇青禾沉默了兩秒,聲音小了些:“結婚。”
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蘇青禾愣住了,低頭看著那個盒子,又抬頭看他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何雨柱說。
蘇青禾拿起盒子,開啟。裡面是一對銀戒指,不粗不細,簡簡單單,沒有什麼花紋,只在戒指的內側刻著兩個小字。她拿起來湊近看,一個刻著“柱”,一個刻著“禾”。
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何雨柱撓了撓頭:“好久了。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。”
蘇青禾看著那對戒指,眼淚掉下來了。她拿起刻著“禾”的那隻,遞給何雨柱,又拿起刻著“柱”的那隻,自己攥在手裡。
“給我戴上。”她伸出手。
何雨柱接過戒指,握住她的手。那隻手他握過無數次,但這一次不一樣。他把戒指慢慢套進她的無名指,不大不小,剛剛好。蘇青禾看著手上的戒指,眼淚還掛在臉上,嘴角卻彎了起來。她也拿起那隻刻著“柱”的戒指,拉過何雨柱的手,慢慢套進去。
雨水從裡屋探出頭,看見他們在戴戒指,捂住了眼睛,但手指縫張得老大。何雨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,她嘿嘿笑著縮回去了。蘇青禾低下頭,看著手上的戒指,輕輕轉了一圈。
“柱子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,笑了。
“你也是我的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