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說:“飛不了,這輩子都飛不了。”
蘇青禾臉紅了,低下頭,嘴角彎著。雨水在旁邊捂眼睛,手指縫張得老大。
“走,回家。”何雨柱說。
三人上了車,何雨柱蹬著,蘇青禾在後面攬著他的腰,雨水坐在前面。風還是早晨那陣風,槐花的香味還在。但何雨柱覺得,天更藍了,路更寬了,連空氣都是甜的。
回到衚衕口,何雨柱放慢速度。他把結婚證從懷裡掏出來,塞進蘇青禾的包裡。
“先別聲張。”他說。
蘇青禾愣了一下:“怎麼?”
何雨柱說:“院裡那些人,知道了又該唸叨。等辦婚禮的時候再說吧,省得麻煩。”
蘇青禾想了想,點點頭。她把包的拉鍊拉好,拍了拍,也學著何雨柱的樣子:“飛不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,推著車進了院。
院裡跟往常一樣。閻埠貴蹲在門口擇菜,看見他們,抬頭打了聲招呼:“柱子回來了?”何雨柱應了一聲,推著車往裡走。
閻埠貴沒多問,低下頭繼續擇菜。
沒人知道他們今天領了證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,蘇青禾跟著他進了屋。雨水跑進去放書包,何雨柱關上門,轉過身,看著蘇青禾。她站在那兒,臉還紅著,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何雨柱忽然笑了,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。
“叫一聲聽聽。”
蘇青禾一愣:“叫什麼?”
何雨柱看著她,眼裡全是笑:“叫老公。”
蘇青禾的臉騰地紅了,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。她低下頭,咬著嘴唇,半天沒吭聲。何雨柱也不急,就握著她的手,等著。
雨水從裡屋探出頭,看了一眼,又縮回去了。
“快叫。”何雨柱催她。
蘇青禾抬起頭,瞪他一眼,那眼神軟軟的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老公。”
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等這一天等了快兩年,從第一次在圖書館看見她,到現在。她叫了,聲音不大,但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再叫一聲。”他說。
蘇青禾捶他一下:“沒完了?”
何雨柱笑了,把她攬進懷裡。蘇青禾靠在他肩上,輕聲說:“老公。”
這回聲音大些了,清楚些了。何雨柱抱著她,下巴抵在她頭頂,心裡滿滿的,像裝了一整條河。
雨水又從裡屋探出頭,這回沒縮回去,捂著嘴笑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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