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站在門口，臉色己經徹底黑了，這賈張氏簡首就是在打他的臉，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幹事，一左一右，表情也很是精彩，這些年遊走於各個大院之間，不要臉的多了，這麼不要臉的頭一次見。
院裡己經圍了一圈人——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，許大茂伸長脖子，劉海中揹著手，李師傅站在人群后面，還有幾個大媽湊在一塊兒，交頭接耳。
實際上，王主任來的那一刻他們都看見了，但王主任打了招呼，讓他們不要聲張，知道王主任走來賈家門前，他們才鬆了口氣，這是賈張氏的鍋。
賈張氏手裡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幾瓣。她的臉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，嘴唇哆嗦著，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
“王、王主任……”她的聲音發顫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“您、您怎麼來了？”
王主任沒理她，邁步走進來。他個子不高，但此刻站在賈家屋裡，像一座山壓在所有人頭上。兩個幹事跟進來，一左一右站在門口，把門堵得嚴嚴實實。
“賈張氏，”王主任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所有人耳朵裡，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，再說一遍。”
賈張氏的臉更白了。她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像是什麼東西卡住了。她的眼珠子亂轉，一會兒看看王主任，一會兒看看何雨柱，一會兒看看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。
“我、我沒說什麼呀……”她終於擠出了一句，聲音尖得變了調，“我就是跟柱子開個玩笑，鄰里鄰居的，開個玩笑還不行嗎？”
王主任看著她，沒說話。那目光不兇，但賈張氏覺得比罵她還難受。她往後退了半步，腿碰到了炕沿，一屁股坐下去，差點把棒梗壓著，要說賈張氏最害怕的，就屬街道辦了，幾個大爺那他是沒辦法的，最多就是說他一頓，但王主任不一樣，他是有權利把他趕回農村的。
這事賈東旭從門口擠進來，臉色也不好看。他看了何雨柱一眼，又看了王主任一眼，乾咳了一聲，聲音不大，帶著討好的味道：“王主任，您別生氣。我媽那個人，您也知道，就是嘴上沒把門的。她就是跟柱子開個玩笑，不是當真的。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眼，賈東旭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沒了，沒別的，就膽小。
“開玩笑？”王主任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平靜得讓人發毛，“勒索副廠長、主任的職位，也是開玩笑？”
賈東旭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門口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。閻埠貴擠到前面，手裡的搪瓷缸子端得穩穩的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屋裡。許大茂站在他旁邊，伸長脖子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。
王主任對西合院眾人說：“最近我也聽說了，你們西合院的一些關於柱子夫妻的流言，我證明一下”。
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，展開，對著賈張氏晃了晃。
“你們看清楚了。這是何雨柱和蘇青禾的結婚證，街道辦蓋的章，紅彤彤的，假不了。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些，讓門口的人都能聽見，“人家是合法夫妻，領了證的。你傳的那些閒話，全是造謠！”
門口一陣騷動。有人“哦”了一聲，有人交頭接耳，有人搖頭。閻埠貴放下搪瓷缸子，拍了拍大腿：“我就說嘛，柱子那孩子不是那種人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接話：“可不是嘛，人家早領證了，就有些人嘴碎。”劉海中沒說話，但嘴角動了動。
賈張氏的臉徹底垮了。她看著那張結婚證，上面的紅章像一團火，燒得她眼睛疼。她沒想到何雨柱己經領了證，更沒想到王主任會親自來。她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。
她還想在掙扎兩下。
“王主任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他們己經領證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終於掉下來了，這回不是裝的，是真怕了，“我就是隨口說了幾句，沒想到會傳成那樣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王主任沒理她，把結婚證收好，看著賈張氏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賈張氏，你造謠生事，勒索訛詐，影響惡劣。按街道的規定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賈張氏的身子開始發抖。她看著王主任那張鐵青的臉，又看了看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——沒有人替她說話，連賈東旭都低著頭，不敢吭聲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“王主任，您別……我這麼大年紀了……”
王主任沒給她說完的機會：“明天，你寫檢討，在全院大會上念。然後，戴高帽遊街，讓街坊鄰居都看看，造謠生事是什麼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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