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話音剛落，手就不老實了，從後面攬住蘇青禾的腰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。蘇青禾被他弄得耳根發燙，掙扎了一下，沒掙開，低聲嗔道：“雨水還在呢。”
“雨水在裡屋寫作業，門關著呢。”何雨柱的聲音悶悶的，貼著她耳朵，熱氣噴在她脖頸上，癢癢的。
蘇青禾縮了縮脖子，伸手去推他的臉，被他捉住手，握在掌心裡。她的手還是涼涼的，但不像以前那麼冰了，大概是因為這兩年吃得好，氣血足了些。
“柱子，你鬆開。”蘇青禾的聲音更低了，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味道，“一會兒雨水出來了，看見像什麼話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不但沒鬆開，反而抱得更緊了些：“看見就看見，她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你——”蘇青禾被他氣得說不出話，正要使勁掙開，裡屋的門忽然開了。
雨水探出頭來，手裡拿著作業本，像是要問什麼問題。她一眼看見哥哥嫂子摟在一起，愣了一下，然後“啪”地把門關上了，聲音悶悶的從裡面傳出來：“我什麼都沒看見！你們繼續！”
蘇青禾的臉騰地紅了，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根，像煮熟的蝦，沒錯，哪怕相處了兩年，蘇青禾還是容易臉紅。但何雨柱的厚臉皮確實練了出來，走過去敲了敲裡屋的門：“雨水，出來，哥不鬧了。”
裡面沒動靜。
“雨水？”
“我不出去！”雨水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絲憋笑的味道，“你們萬一又那個那個呢！”
雨水現在己經不小了，許多事情己經懂了不少。
蘇青禾的臉更紅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她轉身進了廚房，把鍋碗瓢盆弄得叮噹響，像是在發洩什麼。何雨柱站在裡屋門口，又敲了敲門：“雨水，出來吧，哥保證，不鬧了。”
門開了一條縫，雨水露出一隻眼睛，看了看何雨柱，又看了看廚房方向，確認安全了，才把門開啟。她走出來，手裡還攥著作業本，嘴角彎著，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“哥，你們剛才在幹嘛？”
何雨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：“小孩別問。”
雨水揉著腦袋，嘿嘿笑了兩聲，跑到廚房找蘇青禾去了。何雨柱站在窗前，看著院裡的月光，嘴角翹著，心裡那點因為困難時期而生的陰霾，被剛才那一鬧，散了不少。
蘇青禾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碗紅糖水，遞給他。何雨柱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甜絲絲的，暖乎乎的。
“柱子，”蘇青禾在他旁邊坐下，輕聲說，“你剛才說的停廠的事，是認真的？”
何雨柱放下碗，想了想，點點頭：“認真的。原料撐不了多久，硬撐下去，產量上不去，成本下不來，反而虧得更多。不如先停了，等原料供應恢復了，再開。”
蘇青禾沉默了一會兒，看著他：“那工人呢？”
何雨柱說：“願意等的，發基本生活費。不願意等的，結算清楚，好聚好散。”
蘇青禾又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：“行。那咱們從明天開始準備。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笑了：“別愁眉苦臉的。這兩年咱們忙得跟陀螺似的，連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。現在好了，廠子停了，咱們有的是時間。你不是說要學做菜嗎？我教你。你不是說要帶雨水去公園嗎？咱們去。你不是說要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”蘇青禾打斷他，嘴角彎著，“你就知道說好聽的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把她攬進懷裡。這回雨水學聰明了，沒出來，在裡屋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，還插上了插銷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去了廠裡，把停廠的事跟工人們說了。車間裡安安靜靜的，工人們站在機器旁邊，有人低著頭，有人看著別處，有人紅了眼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