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廠長,廠子停了,以後還開嗎?”有人問。
何雨柱說:“開。等原料供應恢復了,就開。”
又有人問: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何雨柱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一定會恢復的。大家願意等的,每個月來領生活費。不願意等的,現在就去會計那兒結算。”
工人們沉默了一會兒,老周第一個站出來:“我等。柱子,你什麼時候開廠,我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我也等!”
“我也等!”
“算我一個!”
聲音此起彼伏,有人哭了,有人笑了,有人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“廠長,你可不能把我們忘了”。何雨柱看著這些人,心裡像堵了一塊石頭,酸酸的,漲漲的。他清了清嗓子,說:“不會忘。一個都不會忘。”
從廠裡回來,何雨柱騎著車,沒回西合院,先去了一趟師傅家。師傅正蹲在院子裡曬太陽,師孃坐在旁邊,腿上蓋著一條舊毯子。看見何雨柱,師傅站起來,臉上帶著笑。
“柱子,你怎麼來了?”
何雨柱把帶來的東西放下,一袋白麵,一袋玉米麵,還有一小桶油。師傅看著那些東西,眼眶紅了。
“柱子,你自己夠吃嗎?”
何雨柱笑了:“師傅,您放心,我那邊夠吃。您和師孃別省著,該吃吃,該喝喝。”
師傅沒說話,轉過身,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師孃在旁邊也紅了眼眶,拉著何雨柱的手說:“柱子,你是個好孩子,你師傅沒白疼你。”
何雨柱蹲下來,握著師孃的手,輕聲說:“師孃,您別哭。我以後常來看您。”
從師傅家出來,太陽己經偏西了。何雨柱騎著車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回到西合院,天己經快黑了。院裡飄著飯菜香,但比以前淡了許多,西合院的人雖然早有早有準備,卻也不富裕,不少人開始省了己經。
何雨柱沒說話,把車停好,進了屋。蘇青禾正在廚房忙活,雨水在裡屋寫作業。他洗了手,去廚房幫忙。蘇青禾炒菜,他遞調料。兩人誰也沒說話,但配合默契。
“柱子,你說,這個坎能過去嗎?”
何雨柱覆上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
“能。”他說,“一定能。”
“大不了咱們先把廠子停開一段時間,反正咱們的儲存夠咱們好幾年的口糧了,這個困難對咱們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這兩年一首都在忙工作,趁著這個時間,咱們可以培養培養感情,咱們也該考慮要個小棉襖了。”
蘇青禾笑了,臉在他背上蹭了蹭,悶悶地說:“我不是你的小棉襖嗎?”
何雨柱: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