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蘇青禾是徹底閒了下來。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，起來打一套拳，吃了早飯就躺在院裡的躺椅上曬太陽，下午睡個午覺，晚上跟蘇青禾一起做飯。
日子過得像退休老幹部，連雨水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哥，你天天躺著，不悶嗎？”雨水蹲在躺椅旁邊，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圈。
何雨柱眯著眼，看了看天上的雲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不悶。你哥我忙了兩年，該歇歇了。”
雨水撇撇嘴，跑去找蘇青禾了。蘇青禾正在屋裡看書，看見雨水進來，放下書，問她怎麼了。雨水趴在她耳邊，小聲說了句什麼。蘇青禾的臉一下子紅了，輕輕拍了雨水一下：“小孩子別瞎說。”
蘇青禾坐在桌前，手裡的書半天沒翻一頁。她想起何雨柱昨晚說的話——“趁著廠子停了，咱們把該辦的事辦了”。
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，但看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，總覺得不太正經。
晚上，雨水早早被哄上了床。何雨柱把裡屋的門關好，又把外屋的門插上，轉過身，看著蘇青禾。蘇青禾坐在床邊，臉紅紅的，手指絞著衣角。
“你關門幹嘛？”她明知故問。
何雨柱笑了，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：“你說呢？”
蘇青禾低下頭，不說話。何雨柱伸手，輕輕攬住她的肩，把她拉進懷裡。蘇青禾靠在他肩上，心跳得厲害。
“柱子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說，咱們現在要孩子，合適嗎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說：“怎麼不合適？廠子停了，我有大把時間在家陪你。等孩子生下來，困難時期差不多也該過去了。”
蘇青禾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眶有些紅：“你倒是什麼都想好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那當然。你男人我，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。”
蘇青禾被他逗笑了，捶了他一下。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吹了燈。
何雨柱和蘇青禾開啟了造人大業，日子過得沒羞沒臊。
白天他照常曬太陽、喝茶、看書，晚上就拉著蘇青禾早早關燈。雨水有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，聽見哥哥嫂子的屋裡有什麼動靜，搖搖頭，自己去了廁所，回來把門關好，戴上耳塞繼續睡。
她習慣了。反正她哥嫂就那樣，沒羞沒臊，也不怕教壞小孩子。
西合院裡其他人可沒何雨柱這麼悠閒。
許大茂最近走了狗屎運。
他是軋鋼廠的採購員，以前是個閒差，沒什麼油水。可困難時期一來，採購員的身份突然變得金貴了。廠裡需要物資，他就得去外面跑。也不知道他是運氣好還是路子野，居然在農村搞到了一批糧食，大搖大擺地拉回了軋鋼廠。
廠長親自表揚了他，說他是“困難時期的中流砥柱”。許大茂挺著胸脯從廠長辦公室出來，走路都帶風。回到西合院，他更是不得了，逢人就說自己在農村多有本事，認識多少人，搞到了多少物資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年頭，光有錢沒用，得有關係。”他站在老槐樹下，叉著腰，聲音大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，“我在農村那邊有親戚，有朋友，有關係。只要我開口，糧食就能弄來。”
賈張氏在旁邊聽得眼紅，湊過去問：“大茂，你能不能也給咱家弄點？”
許大茂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賈大媽，不是我不幫忙，是這糧食不好弄。我自己也是託了好幾層關係才搞到的。”
他說“好幾層關係”的時候，特意加重了語氣，好像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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