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禾終於受不了了。
不是受不了別的,是受不了何雨柱天天在家折騰她。白天折騰,晚上折騰,連午覺都不讓她好好睡。雨水都開始用那種“我懂”的眼神看她了,她臉皮薄,實在扛不住。
“柱子,你明天出去走走。”蘇青禾把一碗玉米麵糊糊放在何雨柱面前,語氣不容商量。
何雨柱正眯著眼曬太陽,聽見這話,睜開一隻眼:“出去?去哪兒?”
“去哪兒都行。釣魚、逛街、看朋友,隨便你。”蘇青禾在他對面坐下,端起自己的碗,“反正你不能老在家待著。”
何雨柱坐起來,笑了:“我怎麼就不能在家待著了?這不是廠子停了嗎,我歇歇還不行?”
“你那是歇歇嗎?”蘇青禾的臉紅了,聲音壓低了,“你那是——”
“那是什麼?”何雨柱明知故問,嘴角翹著。
蘇青禾瞪了他一眼,沒說出來。雨水從裡屋探出頭,看看哥哥,看看嫂子,嘿嘿笑了兩聲,又縮回去了。
何雨柱喝了口糊糊,想了想,說:“行吧,那我明天去釣魚。好久沒去了,也不知道什剎海的魚還認不認得我。”
蘇青禾鬆了口氣:“你去哪兒都行,別在家就行。”
何雨柱笑了,伸手想摸她的臉,被她一巴掌拍開了。他悻悻地收回手,繼續喝糊糊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果然起了個大早。他從櫃子裡翻出那根老舊的魚竿,擦了擦灰,又在院子裡挖了幾條蚯蚓,裝進鐵盒子裡。蘇青禾給他準備了一個布包,裡面裝著兩個玉米麵窩頭和一壺水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她幫他整了整衣領。
何雨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拎著東西出了門。
什剎海離西合院不遠,騎車二十來分鐘就到了。何雨柱到的時候,天剛矇矇亮,湖面上飄著一層薄霧,像蓋了一層紗。幾個早起的老頭己經在湖邊蹲著了,一動不動,像幾尊雕塑。
何雨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支好魚竿,坐下來。晨風吹在臉上,涼絲絲的,帶著水草的腥味。他深吸一口氣,忽然覺得,出來走走也不錯。
晨風吹在臉上,涼絲絲的,帶著水草的腥味。遠處隱約可見幾個人影,安安靜靜地蹲著,像一尊尊雕塑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沒看面板了。
他心念一動,半透明的面板在眼前浮現。兩年沒怎麼注意,上面的數字己經變了樣,尤其是其中的一項。
姓名:何雨柱
年齡:21歲
當前狀態:健康(精力充沛)
技能:釣魚(精通:250/5000)
釣魚精通,剛剛好。
說實話,他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把釣魚練到這個程度的。大概是前世就喜歡釣,穿越過來後又斷斷續續玩了幾次,不知不覺熟練度就上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