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這個何雨柱不一般》第235章 吵也吵不過,打也打不過(1)

作者:思圳的邢育森·5個月前

何雨柱停下腳步,轉過身,正好對上賈張氏那雙賊亮的眼睛。

那眼神他太熟悉了——貪婪、算計、恨不得把別人家的東西全搬到自己家去。更讓他膈應的是,賈張氏的嘴角居然真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東西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。

賈張氏湊上來,眼睛盯著桶裡的魚,嘴裡己經開始咽口水了。

她這些天確實過得苦,糧食定量就那麼點,棒梗正是能吃的時候,秦淮如的工資沒了,廠子停了,家裡全靠賈東旭那點死工資撐著。別說葷腥了,連玉米麵糊糊都得省著喝。今天看見何雨柱拎著滿滿一桶魚回來,她眼睛都綠了。

“柱子,這麼多魚你也吃不了,放壞了多可惜。”賈張氏舔了舔嘴唇,聲音難得地軟了幾分,“咱們街里街坊的,我們來幫你。你賈大媽別的本事沒有,殺魚燉魚那是一把好手。”

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嘴臉,心裡冷笑了一聲。幫他?怕是幫他自己家吧。他沒說話,拎著桶就要走。

賈張氏急了,快走兩步攔住他,臉上的笑堆得比哭還難看:“柱子,你看你賈大媽這些日子嘴都快淡出鳥來了,棒梗也好久沒見葷腥了。你就當可憐可憐孩子,給兩條魚唄。也不用大的,那條草魚就行。”

何雨柱終於開口了,語氣淡淡的:“賈大媽,咱兩家關係好像沒那麼好吧?”

賈張氏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過來。她這人有個本事,就是臉皮厚,什麼時候都不帶臉紅的。

她往前湊了一步,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“自己人”的意味,好像之前罵何雨柱、傳蘇青禾謠言、聯合易中海算計房子的事從來沒發生過:“柱子,你這話說的,咱們一個院的鄰居,哪有什麼關係好不好的?”

她頓了頓,眼珠子一轉,又補了一句:“再說了,我們家淮如還是你廠子的員工呢。幹了兩年,勤勤懇懇的,從沒偷過懶。你現在廠子不開了,她連工資都沒了。這幾條魚,就當是補償唄。”

她說著,手己經伸過來,首奔何雨柱手裡的桶。

何雨柱往後退了一步,一巴掌把她的手打開了。沒用多大力氣,但賈張氏的手背上立刻紅了一片。她被拍得一哆嗦,往後退了半步,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。

“補償?”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,每個字都像淬了冰,“賈大媽,你說清楚,我欠你傢什麼了?秦淮如在我廠子裡幹了兩年,工資一分沒少發,該給的福利一樣沒缺。廠子停了,該結算的結算,該補償的補償,我一個子兒沒欠她。我又不是她男人,憑什麼養她一輩子?”

他心裡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——自己只是她老闆,又不是她男人,憑什麼拿魚當補償?這話太糙,他沒說出口,但那意思己經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。

賈張氏被他噎住了,張了張嘴,想反駁又說不出什麼。她這人就是這樣,欺軟怕硬,碰上何雨柱這種不吃她那套的,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,使不上勁。

“我告訴你,我不欠你家的。”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說,聲音不大,但院裡安靜,每個字都清清楚楚,“以後別拿這種話說事。”

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嘴唇哆嗦著,正要撒潑,旁邊傳來一個聲音。

“賈嫂子,您這就不對了。”閻埠貴走過來,手裡還提著那條何雨柱剛送他的小鯽魚。他在旁邊聽了半天,實在忍不住了。

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軟,何雨柱剛送他一條魚,他總不能看著賈張氏在這兒欺負人。

賈張氏扭頭看見他手裡的魚,撇了撇嘴:“喲,我說你怎麼幫著他說話呢,原來拿了人家的魚。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軟,你閻老西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?”

閻埠貴被她這話噎了一下,但很快穩住陣腳。

他把魚往身後藏了藏,推了推眼鏡,不緊不慢地說:“賈嫂子,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。柱子送我魚,那是他仁義,我幫他說話,那是道理。柱子廠子停了好幾個月了,家裡也沒進項。人家辛辛苦苦釣幾條魚,自己捨不得吃,還分給街坊鄰居,這是情分。您倒好,上來就要,不給就鬧,這叫什麼事?”

畢竟是文化人,嘴皮子利索,這不,賈張氏被他這番話說得臉漲得通紅,手指著閻埠貴,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。她這人吵架從來不靠道理,靠的是嗓門大、臉皮厚、不講理。可今天閻埠貴偏偏跟她講起道理來了,她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招。

“你……你就是拿了他的魚,替他說話!”她憋了半天,憋出這麼一句。

閻埠貴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賈嫂子,您愛怎麼說怎麼說吧。反正道理在這兒,您聽不聽是您的事。”他說完,拎著魚回了自家門口,蹲下來繼續澆水,不再看這邊。

賈張氏被晾在那兒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她看了看閻埠貴的背影,又看了看何雨柱手裡那個桶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,終究沒再說出什麼來。她知道,今天這魚是撈不著了。搶,她怕再挨一巴掌。

何雨柱見她消停了,拎起桶,轉身就走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,背影挺得筆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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