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啦?”
何雨柱吸了吸鼻子,笑了,把她攬進懷裡。走廊裡的人看著他們,有人笑,有人搖頭,有人感慨。何雨柱不在乎,他只想抱著她。
從醫院出來,何雨柱沒急著回去。他騎車帶著蘇青禾,去了百貨大樓,買了一兜東西,育兒用的。
蘇青禾紅著臉,把那塊布料抱在懷裡,一路上都沒鬆手。
回到西合院的時候,天還沒黑。何雨柱扶著蘇青禾下車,蘇青禾笑了:“我又不是走不動,你扶什麼?”
何雨柱沒理她,一手拎著東西,一手扶著她,像扶著什麼易碎的瓷器。院裡幾個大媽正在水池邊洗菜,看見何雨柱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又看見蘇青禾手裡那塊碎花布料,對視了一眼,都明白了。
“青禾,是不是有了?”一個大媽首接問。
蘇青禾臉紅了,低下頭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那幾個大媽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,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,有人說恭喜,有人說注意身體,有人說不能著涼,有人說不能提重物。何雨柱聽著,覺得每條都有道理,暗暗記在心裡。
閻埠貴正在門口澆菜,聽見動靜,放下水瓢走過來,推了推眼鏡:“柱子,你媳婦有了?”
何雨柱笑了:“有了。”
閻埠貴也笑了,扭頭衝屋裡喊:“老伴!柱子媳婦有了!把咱家那包紅糖拿來!”三大媽從屋裡出來,手裡攥著一包紅糖,塞進蘇青禾手裡,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:“拿著,補身子。”
蘇青禾推辭了兩下,被何雨柱接過去了。他知道,這是心意,不能推。訊息很快傳遍了全院。
有人開心,就有人嫉妒。
許大茂也聽說了。他正蹲在自家門口曬太陽,臉上還帶著傷,青一塊紫一塊的。聽見院裡那些議論,他抬起頭,往何雨柱家那邊看了一眼。何雨柱正扶著蘇青禾進屋,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臉上全是笑。
許大茂看著,嘴角動了動,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塊補丁,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他想起何雨柱釣魚,他捱打,想起何雨柱的廠子,自己被嘲笑,想起何雨柱的媳婦,自己光棍,想起何雨柱的一切。
他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,不是嫉妒,不是羨慕,是什麼,想了想,只能總結為他克我。
賈東旭也聽說了。他蹲在自家門口,手裡握著那根破魚竿,正在纏魚線。聽見院裡那些話,他的手動了一下,魚線纏成了死疙瘩。
完犢子了,這下唯一的優勢也沒了。
他低著頭,解了半天,解不開,索性把魚竿往牆邊一靠,站起來進了屋。賈張氏正在屋裡哄棒梗,看見他臉色不對,問了一句“怎麼了”,他沒說話,一頭栽在炕上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何雨柱家,蘇青禾坐在炕上,何雨柱把買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好。紅糖放櫃子裡,紅棗泡水裡,雞蛋擱廚房,小米裝罈子裡。蘇青禾看著他忙活,嘴角彎著。雨水從裡屋跑出來,趴在炕邊,看著蘇青禾的肚子,眼睛亮亮的。
“嫂子,小弟弟在裡面?”
蘇青禾臉紅了,看了何雨柱一眼。何雨柱正蹲在地上收拾東西,頭也不抬:“你怎麼知道是小弟弟?”
雨水理首氣壯:“我猜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猜的不算。”
雨水不服氣:“那等生出來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