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這幾天，伺候蘇青禾伺候得像是伺候老佛爺。早上起來先把紅糖水煮好，晾到不燙嘴才端過去。蘇青禾喝的時候，他就蹲在旁邊看著，像是怕她嗆著。
蘇青禾喝完，他把碗接過去洗了，又問她中午想吃什麼。蘇青禾說隨便，他就站在廚房裡想半天，最後做了一桌子菜，比過年還豐盛。雨水趴在桌邊，看著滿桌子的菜，口水首流。
“哥，嫂子懷個孕，咱家天天過年。”
何雨柱彈了她一個腦瓜崩:“吃你的。”
雨水嘿嘿笑了，埋頭大吃。
蘇青禾看著何雨柱忙前忙後的樣子，心裡暖洋洋的，嘴上卻不饒他:“你能不能別老跟在我後面轉悠？弄得我跟個廢人似的。”
何雨柱正蹲在地上幫她穿鞋，聽見這話抬起頭，一臉認真:“你不是廢人，你是重點保護物件。”
蘇青禾被他氣笑了，一腳輕輕踢開他的手:“我自己會穿。”
何雨柱沒理她，把鞋帶繫好，站起來拍拍手:“行了，今天想幹什麼？想去公園？想去圖書館？想逛街？我陪你。”
蘇青禾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，心一軟，差點說好，但忽然想起什麼，臉一紅，別過頭去:“不去。我今天在家待著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怎麼了？不舒服？”
蘇青禾搖搖頭，不說話。何雨柱還要問，蘇青禾瞪了他一眼:“你別問了。”
何雨柱閉嘴了。他大概猜到了什麼，但不敢說，怕捱揍。
蘇青禾確實不讓他碰。不是不想，是大夫說了，頭三個月要注意。何雨柱當然知道這個道理，可知道歸知道，做到歸做到。
每天晚上躺在她旁邊，聞著她頭髮上的香味，聽著她均勻的呼吸，他心裡就像有隻貓在撓，癢得難受。蘇青禾有時候感覺到他在翻身，會迷迷糊糊地問一句“怎麼了”，他說“沒事，你睡”，然後翻個身，背對著她，數羊。
蘇青禾其實知道他難受。有一天早上醒來，看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，忍不住笑了。他問她笑什麼，她說沒什麼，然後湊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何雨柱愣住了，想抱住她，她靈活地一閃，下了床。
“大夫說了，頭三個月要注意。”她站在床邊，抱著被子，臉上帶著狡黠的笑。
何雨柱坐在床上，看著她的笑臉，又氣又笑:“你這是報復。”
蘇青禾歪著頭，笑得更歡了:“對。就是報復。”
何雨柱無奈地笑了，躺回去，把被子蒙在頭上。蘇青禾走過來，輕輕拍了拍被子:“忍忍，醫生說三個月就沒事了。”
何雨柱掀開被子，露出一隻眼睛:“你記得這麼清楚？”
“那當然。”蘇青禾笑了，“你的事我都記得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心裡那點憋屈一下子散了，笑了，伸出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指。蘇青禾沒躲，就那麼站著，讓他握著。
“青禾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你生完，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蘇青禾臉紅了，抽回手，摔門出去了。何雨柱躺在床上，聽見她在廚房裡哼歌，嘴角翹了起來。
另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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