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這個何雨柱不一般》第253章 再去黑市(1)

作者:思圳的邢育森·5個月前

何雨柱這幾天除了釣魚曬太陽,又多了一個新愛好——把玩那把紫砂壺。壺是師傅早年送的,一首擱在櫃子頂上落灰。

他閒得發慌,翻出來洗洗乾淨,泡了壺茶,端在手裡左看右看。

壺不大,掌心能握住,色澤紫中透紅,摸久了溫溫潤潤的,像是有生命似的。蘇青禾說他走火入魔了,連上廁所都攥著。他也不惱,嘿嘿一笑,把壺揣進懷裡。

這天下午,他正躺在老槐樹下,一手端著紫砂壺,一手翻著那本翻了好幾遍的《機械原理》。書沒看進去幾頁,腦子裡倒是轉起了別的念頭。

他是穿越過來的,知道現在這些老物件不值錢,可再過幾十年,那可都是寶貝。以前沒往這方面想,是因為忙著開廠掙錢,顧不上。

現在廠子停了,天天在家閒著,反倒有空琢磨這些了。與其把錢存在銀行裡等著貶值,不如換些實在的東西留著。字畫、瓷器、古籍,隨便一樣,放到幾十年後都夠吃一輩子的。就算不賣,留著當傳家寶,給兒子給孫子,不比留錢強?

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,把書一合,壺往懷裡一揣,站起來。蘇青禾正從屋裡出來,看見他那副要出門的樣子,問了一句:“去哪兒?”

“出去轉轉。”何雨柱沒細說,怕她擔心。

蘇青禾看了他一眼,沒再問,只說了句:“早點回來。”

何雨柱應了一聲,推著車出了院門。

剛到衚衕口,迎面碰上了閻埠貴。老頭正蹲在菜地邊上澆水,看見何雨柱推著車出來,眼睛一亮,站起來,甩了甩手上的水,顛顛兒地湊過來。

“柱子,出門啊?”

何雨柱點點頭,隨口答道:“這不是閒嗎?出去轉轉,運動一下。”,繼續往外走。

閻埠貴跟在旁邊,走得比他騎車還快,嘴裡絮叨著:“去哪兒啊?這兩天沒見你去釣魚,是不是找著新門路了?”

何雨柱知道這老頭的毛病——什麼事都要打聽,什麼事都要插一嘴。以前他沒當回事,現在更不把他當回事。

他隨口應了一句:“去前門,買點東西。”閻埠貴還想再問,忽然壓低聲音,往前湊了一步,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,神秘兮兮地問:“昨天來咱院那個,開小汽車的,是什麼人?我看那氣派,不像是一般幹部。”

何雨柱腳下沒停,回了句:“以前小酒館的同事,現在調走了,過來看看。”說完蹬上車,出了衚衕口。

閻埠貴站在那兒,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咂了咂嘴,轉身回去了,嘴裡嘟囔著:“這小子,門路是越來越野了,就是也不知道帶一下鄰居,自己一個人發財有什麼意思。”

何雨柱騎了一陣,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,很快就到了。這是另一個黑市,他以前來買過糧食,知道這裡不光有糧食,還有其他東西。現在日子緊了,賣糧食的少了,賣雜貨的多了。

裡面人不多,稀稀拉拉的,有的蹲在地上,面前擺著幾樣東西;有的靠著牆站著,懷裡揣著什麼,等人問價。

何雨柱慢慢逛著,目光從一個攤子掃到另一個攤子。有人在賣舊書,一堆線裝書散在地上,封面發黃,邊角捲起,看著有些年頭了。他蹲下來翻了翻,都是些常見的刻本,不值什麼錢,站起來繼續走。

接著就徹底逛了起來,有人在賣瓷器,一隻青花碗,一隻粉彩盤子,還有幾個小碟子,擺在一塊髒兮兮的藍布上。他拿起那隻青花碗看了看,底款是“大清光緒年制”,碗壁上畫著纏枝蓮,髮色還算豔麗,但碗口有一道衝線,裂了。光緒的,還裂了,不值錢。

又有人在賣銅錢,一大串用麻繩穿著,吊在一根木棍上。他看了看,順治、康熙、乾隆,都是大路貨,家家戶戶都能翻出幾枚來,不值幾個錢。

何雨柱走了一圈,有些失望。他不是行家,前世只在網上看過幾張圖片,真要讓他鑑定真偽,他兩眼一抹黑。但有些東西,憑首覺也能看出好壞——太完整的不敢買,太便宜的不敢要,太貴的不值得。他正想著要不要換個地方再看看,忽然停住了。

他停在了一個小攤子面前。

攤主是個瘦小的老頭,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,縮著脖子蹲在牆根。面前鋪著一塊灰不溜秋的破布,布上擺著幾樣東西——一隻銅香爐,巴掌大,鏽跡斑斑;一卷畫軸,用舊報紙裹著,看不清裡面畫的是什麼;還有一個小瓷碗,白底青花,碗口有黃豆大的一小塊磕碰,但不礙事。

何雨柱蹲下來,先拿起那隻銅香爐。沉,入手沉甸甸的,底款模糊不清,似乎是“大明宣德年制”。他知道宣德爐是寶貝,但也知道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仿的。

他把香爐放下,又拿起那捲畫軸,小心地展開一角。畫的是山水,筆墨蒼勁,落款處有一個“八大山人”的印章。他心跳了一下,但很快又冷靜下來——八大山人的畫,真跡哪有那麼容易碰上?他把畫軸重新卷好,放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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