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銷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。
何雨柱終於從躺椅上爬了起來。蘇青禾說他像是冬眠的熊,到了春天自然醒。他也不惱,嘿嘿一笑,把那把躺椅搬進屋裡,從櫃子深處翻出一件乾淨的藍布工裝,對著鏡子試了試,又脫下來,讓蘇青禾幫忙熨平。
“真要去了?”蘇青禾一邊熨衣服一邊問。
何雨柱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,頭也不回:“那肯定啊!放心。”
何雨柱這幾天確實忙起來了。先是去找了老周。老周住在隔壁衚衕,院門沒關,何雨柱進去的時候,老周正蹲在院子裡劈柴。看見何雨柱,愣了一下,手裡的斧頭差點砸在腳上。
“柱子?你怎麼來了?”
何雨柱在他旁邊蹲下來,也不廢話:“老周,展銷會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老周點點頭,放下斧頭,在褲腿上擦了擦手。何雨柱說想讓他幫忙,去廠房除錯機器,做一批樣品出來。老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。
兩人騎車去了廠房。門鎖還是那把生鏽的鎖,何雨柱捅了好幾下才開啟。院子裡草又長高了一截,老周站在門口看了一眼,嘆了口氣。
“這草,比人還高了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,推開車間門。黴味還是那麼重,機器還是那些機器,安安靜靜地蹲在原地。老周走到最近那臺壓面機前,伸手摸了摸,抹了一手的灰。
“柱子,這機器還能轉嗎?”
何雨柱走過去,拉了拉皮帶,轉了一下飛輪,費勁,但能動。“能。”
他心裡也沒底,但嘴上說得斬釘截鐵。
兩人開始收拾車間。掃地,擦機器,檢查電路。電線斷了幾根,何雨柱爬上爬下接好。老周把壓面機拆開,清洗那些生鏽的零件。
幹了一上午,車間總算有了點樣子。燈亮了,昏黃昏黃的,但比黑黢黢的好多了。
何雨柱站在燈下,看著那些機器,心裡踏實了一些。老周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塊抹布,擦了擦臉上的汗。
“柱子,原料呢?麵粉、油,都沒有。”
何雨柱說:“我想辦法。”
何雨柱知道,只要展銷會上足夠出彩,這些都不是問題,自然有來源。
老周沒問他想什麼辦法。他知道何雨柱有門路。兩人又忙了一下午,把蒸箱和油炸鍋也檢查了一遍,需要換的零件記下來,老周說他回去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從廠里弄幾個舊的來。
從廠房出來,天己經快黑了。
回到西合院,蘇青禾己經把飯端上桌了。何雨柱洗了手,在桌前坐下。雨水給他盛了一碗粥,他接過來喝了一口,燙得首吸氣。
“柱子,”蘇青禾放下碗,看著他,“今天許大茂又來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又來?”
這許大茂還真不死心。
蘇青禾點點頭,說他提著一包東西,說是紅棗,給補身子的。又提了展銷會的事,想跟著去幫忙,讓何雨柱帶他一個。
“你怎麼說的?”何雨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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