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用想都知道許大茂打的什麼算盤——跟著去露個臉,認識幾個人,以後好攀關係。他不會帶許大茂去的。
第二天一早,許大茂果然又來了。這回沒提雞蛋紅棗,首接拎著兩條煙,大前門,硬盒的,用紅紙包著,看著就喜慶。何雨柱正在院裡洗臉,許大茂把煙放在石桌上,臉上堆著笑。
“柱子哥,您看這煙,我特意託人弄的。”
何雨柱拿著毛巾擦臉,沒看他:“許大茂,煙你拿回去。展銷會的事,沒商量。”
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,往前湊了一步:“柱子哥,我就是想去給您幫幫忙,搬搬東西、跑跑腿,不要什麼好處。您廠裡那些機器,我也不懂,就是出把力氣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,把毛巾搭在繩子上。許大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下頭。何雨柱的聲音不重,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,釘在許大茂耳朵裡。
許大茂,廠子是我的廠子,你去幹什麼啊。我帶你去了,別人問我你是誰,我怎麼介紹?說你是鄰居?說你是朋友?還有咱倆什麼時候成朋友了?
這下可把許大茂打擊的不輕。
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,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何雨柱伸手拿起那兩條煙,塞回他手裡。煙拿回去。好好養傷,別的事少操心。
許大茂站在那兒,手裡攥著那兩條煙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何雨柱沒再看他,轉身進了屋。許大茂站了一會兒,也轉身走了。
何雨柱以為這事就過去了。沒想到下午,易中海來了。
易中海拄著柺杖,站在何雨柱家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何雨柱開啟門,看見易中海,愣了一下,側身讓他進來。易中海在桌前坐下,接過何雨柱遞來的水,喝了一口,放下,也沒繞彎子,首接說了來意。
柱子,東旭在家閒了好幾個月了。你那個展銷會,能不能帶上他?他別的不會,搬搬東西、跑跑腿還是行的。不要什麼好處,就是出去見見世面,別在家閒著。
6,好傢伙,走了一個許大茂,又想來一個賈東旭,他尋思著他和這幾個的關係也不好啊!當他這是垃圾站呢!
易師傅,展銷會的事,我一個人忙得過來。東旭要是想出去見世面,可以自己去街道辦問問,那邊經常有招工的訊息。
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。
他站起來,看著何雨柱,柱子,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,翅膀硬了,看不上老街坊了。人和人之間,還是得互相幫襯。
又是老一套,何雨柱都不想說話了。
鬆了鬆手:“您請把!”
何雨柱送到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,關上了門。蘇青禾從裡屋走出來,看著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這麼拒絕他們,不怕得罪人?”
何雨柱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,握住她的手,語氣淡淡的。就他們幾個,之前就得罪了。沒說一句不死不休都算我脾氣好了。
蘇青禾看著他,不再問了。
接下來幾天,何雨柱天天往廠房跑。老周找來了一些舊零件,把機器修好了幾臺。
壓面機能轉了,蒸箱能上汽了,油炸鍋也能加熱了。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提前囤好的麵粉和油,開始試生產,俗稱做樣品,畢竟你去介紹得有實物吧。
第一鍋麵餅出來的時候,顏色有點深,炸過了。何雨柱掰了一塊嚐了嚐,有點苦,讓老周調低了油溫。
第二鍋就好多了,金黃金黃的,聞著就香。何雨柱掰了一塊放進嘴裡,嚼了嚼,酥脆,噴香,跟以前一樣。他把麵餅遞給老周,老周也掰了一塊,嚼了兩口,眼睛亮了,豎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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