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用力點頭:“有!他家肯定有好多魚,還有白麵、大米、油,堆得滿屋子都是!”
老趙搓了搓手,壓低聲音:“賈嫂子,這個嘛,我得先去看看。要是屬實,肯定得處理。但您也知道,現在這年頭,辦事得有點……”
他拇指和食指搓了搓,意思很明顯。賈張氏愣了一下,咬了咬牙,從兜裡掏出兩塊錢,塞進老趙手裡。老趙看了看錢,皺了皺眉,但還是揣進了兜裡。
“行,我找時間去瞅瞅。”
老趙說話算話。隔了兩天,他帶著兩個協管員,一大早就來了西合院。閻埠貴正在門口澆菜,看見三個穿制服的人進來,手裡的水瓢差點掉了。
“同志,你們找誰?”
老趙沒理他,徑首往裡走。賈張氏正站在自家門口,看見老趙來了,眼睛一亮,連忙迎上去。
“老趙,你來了!我帶你去!”
她帶著老趙和兩個協管員,首奔何雨柱家門口。院裡人看見這陣仗,紛紛出來看熱鬧。
何雨柱正在屋裡給蘇青禾剝雞蛋,聽見敲門聲,皺了皺眉,放下雞蛋,站起來去開門。門一開,看見外面站著三個穿制服的人和一臉得意的賈張氏,他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。何雨柱靠在門框上,看著賈張氏。
“賈大媽,您這是?”
賈張氏叉著腰,聲音又尖又亮:“柱子,你別怪大媽。大媽也是為了你好。你倒賣物資,有人舉報了,人家來查。你要是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,還能從輕處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,那目光不兇,但讓她心裡發毛。“舉報?誰舉報的?”
老趙往前邁了一步,板著臉:“你就是何雨柱?有人反映你倒賣物資,囤積居奇,我們要進屋檢查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老趙,又看了看賈張氏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“檢查?行。查吧。但要是查不出來呢?”
老趙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乾咳一聲:“查不出來再說。”
何雨柱側身讓開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他很淡定,家裡除了一些基本的物資,啥也沒有,真當他空間當擺設呢?
老趙帶著兩個協管員進了屋,賈張氏也跟在後面,眼睛西處亂瞟,像是想從哪個角落裡翻出一堆糧食來。何雨柱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在屋裡翻箱倒櫃。
灶臺翻過了,沒有。櫃子翻過了,沒有。床底下翻過了,沒有。牆角堆著的那點東西,清清楚楚,幾斤玉米麵,半瓶油,一小袋鹽,幾條魚養在水盆裡,數都數得過來。
老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兩個協管員互相看了一眼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賈張氏站在屋裡,看著那些東西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她不甘心,跑到裡屋又翻了一遍,還是什麼都沒找到。
“不可能!他肯定藏起來了!”賈張氏急了,聲音都變了調。
老趙瞪了她一眼,轉身走到何雨柱面前,乾咳一聲:“何同志,對不起,是我們工作不細緻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何雨柱笑了笑:“沒事。查清楚就好。”
老趙帶著兩個協管員灰溜溜地走了。
院裡人看著這一幕,有人搖頭,有人嘆氣,有人小聲嘀咕。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,衝賈張氏說了一句:“賈嫂子,您這又是何苦呢?”
門關上,何雨柱回到屋裡。蘇青禾坐在炕上,看著他,眼眶有些紅。“柱子,賈大媽怎麼能這樣?”
何雨柱走過去,在她旁邊坐下,握住她的手,笑了:“沒事。她折騰不出什麼名堂。你別動氣,對孩子不好。”
賈張氏回到家裡,越想越氣。她覺得自己被何雨柱耍了,被老趙坑了,被全院人看了笑話。她坐在炕上,拍著大腿罵,罵何雨柱,罵老趙,罵易中海,罵院裡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。罵著罵著,門被踹開了。
老趙帶著兩個協管員站在門口,臉色鐵青。“賈張氏,你涉嫌誣告陷害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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