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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錚從植物旁邊走出來，走到前臺，把手搭在臺面上。
“陳瑤。”
陳瑤抬起頭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把檔案往桌上一壓。
“你來幹什麼。”
“接你下班。”
陳瑤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往大堂裡掃了一圈，嘴角抿了一下。
“不用你接。”
“我順路。”李錚把手肘撐在臺面上，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壓低，“你今天下班別走員工通道。”
陳瑤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走哪。”
“跟我從正門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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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瑤沒有多問，低頭把桌上的檔案整理完，跟交班的同事說了兩句話，拿上包，走出前臺，跟著李錚往正門方向走。
大堂裡那個男人注意到了，往員工通道方向發了個訊號。
李錚餘光掃到這個動作，手指在口袋裡按下了給猴子的訊息。
“動了，員工通道那邊的人要移位，不要讓他們出來。”
猴子回：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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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正門，李錚帶著陳瑤往停電驢的方向走，速度不快，像是普通散步。
陳瑤走在他旁邊，沒有說話，眼神平視前方，但李錚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一首在後面。
“有人跟上來了。”陳瑤聲音很平，說得很輕。
“一個。”李錚沒回頭，“揹包，藍色衝鋒衣。”
“兩個，第二個在路口便利店門口。”
李錚把這個修正記下來。
陳瑤比他早一步察覺到第二個，說明她剛才在大堂裡就己經把這些人位置全摸清楚了。
他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今天一首知道有人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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