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，承認去了那棟樓，但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。
第三……徹底暴露。
現在不是時候。
楚天雄還沒倒，陳瑤身邊的危險還沒清乾淨。
她知道得越多，在楚天雄面前越危險。
李錚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。
不再是那副茫然，換成了一種有點心虛的、被當場抓住的神情。
“行，我說。”
陳瑤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。
“下午西點半，有個騎手打電話給我，說在楚氏集團附近丟了一個保溫箱，找了半天沒找著。”李錚把茶杯放下，搓了搓手，“我離那邊近，就幫他繞過去找了一圈。”
“爬到天台去找保溫箱？”陳瑤眉毛沒動。
“那棟樓的門衛說可能被人當垃圾掃上天台了，我就跟著保潔阿姨上去轉了一圈。”李錚嘆了口氣，“保溫箱沒找到，正準備下來，你電話就打過來了。”
陳瑤盯著他看了很長時間。
沉默，壓著整個客廳。
“那你為什麼掛我電話？”陳瑤的聲音低下去。
“手機沒流量，通話也斷斷續續的，剛才你打過來時訊號不好就掛了。”李錚攤了攤手，“我以為你發現我不在城北，要罵我偷懶，我有點心虛。”
陳瑤沒有接話。
她把那個裝碎片的袋子拿回來，放到手邊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重新開口。
“楚天雄今天在辦公室裡，有人黑進他的區域網，放了他的洗錢記錄和犯罪影片。”陳瑤看著李錚，“你聽說過這件事嗎？”
“啊？”李錚一臉驚訝，“楚總的電腦被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李錚皺了皺眉，努力做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，“那不是一般的駭客能幹的吧？他那個公司的防火牆，應該……”
“非常厲害。”陳瑤緩緩點頭，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，“那個人還用變聲器說話，說陳瑤是他的人。”
“說你是他的人？”李錚詫異的挑起眉毛，“什麼意思？誰在管你的閒事？”
陳瑤的嘴角動了一下，很輕，像是想笑，但沒笑出來。
“我也想知道是誰。”
李錚後背發緊，但表情沒有露出半點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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