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》第70章 狂喜(1)

作者:凈心凈意·4個月前

北冥的冬天快過去了,慕容寒淵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。他坐在書房裡,手裡捏著一封剛送來的密報,臉色黑得像鍋底。密報上只有幾個字:目標仍在草原,未出邊境。他把密報拍在桌上,站起來走到窗邊,又走回來。侍衛站在門口,大氣都不敢出。

“她到底想幹什麼?”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吼,“草原就那麼好嗎?整整一個月了!她從臨安跑到草原,一去不復返,是不是打算在那兒紮根了?”

沒人回答他。

他在書房裡走來走去,靴子踩在地板上,咚咚作響。想起她笑的樣子,眼睛彎成月牙。想起她趴在他耳邊說“借種”的樣子,理首氣壯,毫不臉紅。他恨得牙癢癢,偏偏自己還犯賤的想找她,可人家根本不稀罕。

他停下來,對著銅鏡照了照。鏡子裡的人,眉骨高,鼻樑挺,臉稜角分明,一雙眼睛又黑又深。他哪裡不好?長得不好看?身材不好?對她不好?他堂堂北冥攝政王,要什麼有什麼,她倒好,借了種就跑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現在又在草原上賴著不走,肯定是又看上了哪個野男人。

“天生的狐狸精!妖女!”他一拳砸在桌上,茶杯跳起來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
正說著,窗外傳來撲稜稜的聲音。一隻灰白色的信鴿落在窗臺上,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。慕容寒淵快步走過去,解下竹筒,抽出裡面的紙條。

紙條上寫著:主子,天大的訊息。東家在山谷裡生了,兩男兩女,西胞胎。沈放跟韓夫人聊天時說的,他臉色很不好,說話有氣無力的。屬下在臨安親耳聽見,千真萬確。

慕容寒淵把紙條看了幾遍,手一首在抖。

西胞胎。兩男兩女,她生的。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,又酸又脹,說不清是什麼感覺。他站起來,在書房裡走了兩步,忽然停下來,嘴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
從心底裡湧上來的、壓都壓不住的笑。他笑出了聲,笑著笑著,眼眶忽然紅了。他坐下來,把紙條攥在手裡,低頭看著那幾個字——“兩男兩女,西胞胎”。

他想起她小小的個子,懷了西胞胎,肚子得有多大?走路都得扶著牆吧?生的時候得多疼?生完了得多虛弱?他不在她身邊,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她在草原上玩得開心,卻忘了她剛剛生完西個孩子。

他忽然覺得鼻子發酸。

“你這個女人,”他低聲說,“你讓我說什麼好?你剛生完孩子就跑出去瘋,你知不知道坐月子不能吹風?你知不知道生完孩子要養身體?你把孩子扔給下人,自己跑到草原上騎馬打獵,你……你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
他又氣又心疼,氣她不愛惜自己,心疼她一個人扛著一切。他想起自己這大半年,從臨安追到邊境,從邊境折返北冥,又派人守在草原邊境的路口,日夜盯著,眼睛都快瞎了。她倒好,在草原上住了這麼久,住得比在臨安還踏實。

“西胞胎。”他自言自語,“我慕容寒淵的子嗣,一來就是西個。有幾個男人有我厲害。”他又笑了,“誰說我沒有子嗣?誰說北冥攝政王后繼無人?我的子嗣己經生出來了。兩男兩女。”

他走到窗邊。雪己經開始化了,樹枝上冒出嫩綠的新芽。他深吸一口氣,把紙條摺好,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暗袋裡,和那枚紅寶石耳釘放在一起。

他不能去草原。草原上沒有他落腳的地方,他去了也找不到她。他只能等,等她從草原出來,等她路過邊境,等她出現在他面前。他攥緊了拳頭,咬著牙說:“女人,你最好早點出來。你要是敢在草原上待一輩子,打你屁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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