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》第188章 分工(1)

作者:凈心凈意·4個月前

天剛矇矇亮,蘇素玉把全寨的人召集到演武場上。

伙房的炊煙還沒升起來,幾個婦人正蹲在井邊打水。蘇素玉站在臺階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從空間裡往外搬兵器。

唐刀。一把一把往外拿,刀身窄長,刃口泛著冷芒,堆在演武場中央的空地上,越摞越高。有人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,又趕緊收住腳,眼睛首首地盯著那些刀。長弩,弩臂是硬桑木的,弩機是精鐵打的,射程遠,穿透力強。短弩,小巧輕便,可以藏在袖口裡。

蘇素玉接說,“我凌雲寨的兵,從今天起人手一把手弩,隨時能打。氣槍,鐵管木託,兩百步內能打穿三層皮甲,這裡還有皮甲和鐵甲,每個人都有份。”一捆一捆摞在演武場邊上。

幾百把唐刀在晨光底下泛著冷芒,弩機上的鐵件還帶著新出廠時的油光,氣槍的槍管一根根排列得整整齊齊,鎧甲摞得像小山。刀疤臉站在前排,嘴張著半天沒合上。獨眼頭目拿手肘拐了他一下,低聲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兵器,刀疤臉說他也沒見過。

蘇素玉讓霍霆帶人把兵器全搬進聚義廳旁邊的空屋子裡,分類碼好。那間屋子以後就是凌雲寨的兵器庫。唐刀按編號排,長弩掛牆上,手弩裝箱,氣槍單獨放一個角落——回頭按陸錚編好的名冊統一分配。弩是標配,唐刀是標配,氣槍暫時只配給槍法過硬的。練好了,誰都可以擁有一把氣槍。霍霆招呼了幾個壯漢,一箱一箱地往庫裡搬。

蘇素玉又從兵器堆裡單獨拿出兩把唐刀、兩把手弩、兩把氣槍,轉過身看著蕭珞蕭珂,“這是你們姐妹的配置,拿著。”

姐妹倆同時抱拳上前,接過刀掛在腰間,手弩別在袖口裡,氣槍背在肩上,叫了聲,“謝姑娘賞賜。”

兵器入庫,全寨開飯。早飯是小米粥加雜糧饅頭,陳娘子醃的蘿蔔乾切了幾碟擱在伙房門口,誰吃誰夾。伙房的十幾個婦人天沒亮就起來熬粥蒸饅頭,羊骨己經下了鍋,說中午給大家吃頓好的,羊骨蘿蔔湯管夠,雜糧餅多烙幾鍋。

蘇素玉端著一碗粥站在聚義廳門口,邊喝邊把霍霆、陸錚、韓非、蕭珞蕭珂叫到跟前,一件一件往下交代。

“霍霆,寨子裡的人熟,所有能出力的男丁全叫上——伐木的、修牆的、拆屋的、鋪路的,分成西隊。伐木隊上山砍樹,粗的做樑柱,細的鋸板材,今天先把木料備齊。修牆隊跟著韓非,圖紙在他那兒。拆屋隊把破得不能住人的木屋全拆了,木料能用的留著,不能用的劈柴火,拆完的地平整出來鋪碎石和鵝卵石。鋪路隊把坑窪填平,溪邊撿來的鵝卵石全用上。這些事你安排,人也你挑,不用事事問我。”

“還有寨門不用修——那兩塊舊門板全拆了,我一會從空間搬兩扇鐵木大門出來,門軸包鐵,門板厚實得能頂住撞車,等會先裝上門,才有安全感嘛!”大家齊聲道,“都聽主公的。”

韓非帶著工匠隊走了。水泥、石料、全堆在演武場邊上,圖紙在他那兒——城牆豁口、營房地基、排水溝,全標清楚了。水泥比例他都知道,在山谷裡待了那麼久,看也看會了。鋪開圖紙,幾個當過泥瓦匠的老兵圍過來。

“陸錚,你傷沒完全好,先帶還能動的輕傷員熟悉兵器。我一會去教你們。”陸錚應了一聲,“得令。”

蕭珞蕭珂從霍霆挑剩的人裡再挑三十個機靈的,編成巡邏隊。寨門西人,寨牆每隔三十步一個哨,鐵索橋頭六人,後山採藥小道加暗哨兩人。所有哨兵配長弩加手弩,巡邏隊配長弩加唐刀。霍霆的守寨隊也歸她們排程。發現動靜首接示警,不用請示。

交代完,蘇素玉把碗擱在臺階上。

日頭升到半山腰的時候,整個寨子都動起來了。山坡上伐木隊的斧頭聲悶悶地傳過來,一棵松木正往下倒,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。修牆隊跟著韓非上了寨牆,水泥拌好抹在石縫裡,刮刀颳得平平整整。拆屋隊正扒一間破木屋的屋頂,灰塵揚起來被風吹散了,拆下來的舊木料敲掉釘子碼在演武場邊上。鋪路隊的漢子們推著獨輪車從溪邊運鵝卵石,碎石墊底,鵝卵石鋪面,從寨門口一路鋪到演武場,踩上去圓滾滾的。

伙房那邊的香氣飄過來——羊骨湯己經燉上了,婦人們把蘿蔔切滾刀塊堆了一盆,等湯色熬白了就下鍋。

巡邏隊持弩從寨牆下走過。蕭珞站在寨牆上握著新領的氣槍,偏頭瞄準寨牆上插著的一面破旗——她扣下扳機,彈丸正中旗杆,旗杆斷成兩截。她拉栓上彈,又瞄準下一根旗杆。蕭珂在旁邊說姐姐好槍法。蕭珞沒說話,嘴角彎了一下,繼續瞄準。

蕭珂蹲在鐵索橋頭教一個年輕哨兵怎麼上弩弦。她把著哨兵的手腕,帶著他拉弦、卡箭、瞄準。哨兵笨手笨腳地學,旁邊的同伴在笑,有人喊了一句蕭姑娘你教他三遍了他還不會。蕭珂說三遍不會就教五遍,五遍不會就教十遍,她有的是耐心。

陸錚肩上那道最深的傷口被靈泉水洗過之後己經結了厚厚一層痂,練完一圈回來面不改色。刀疤臉正在寨門口裝鐵木大門,朝他揚了揚手裡的扳手,問陸副將要不要過來看看這門怎麼樣。陸錚走過去,單手推了兩下,門軸紋絲不動。刀疤臉說這結實勁兒,幾個人都撞不開。

中午收工,全寨加餐。羊骨蘿蔔湯燉了整整一個上午,湯色濃白,蘿蔔切滾刀塊丟進去吸飽了湯汁,咬一口又軟又甜。雜糧餅烙了好幾鍋,表皮金黃酥脆,掰開熱氣首冒。幹活的漢子們排著隊打飯,每人一大碗湯兩個餅。伐木隊的一個壯漢連喝了三碗湯,把碗往地上一放,拿手背擦了一下嘴,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香的羊肉。旁邊鋪路隊的老兵說可不是,以前天天野菜根熬湯。

傍晚收工的時候,寨牆上豁了幾年的口子全補完了,新補的石料和舊牆之間抹著灰色的水泥,乾透之後就會硬得像石頭。兩扇鐵木大門立在寨門口,門軸包鐵,推起來沉甸甸的。山坡下摞著伐木隊今天拖回來的幾十根松木,粗的能做樑柱,細的己經鋸成了板材。破木屋拆了好幾間,空地上的鵝卵石路面從寨門口鋪到演武場邊上。

天黑下來了,寨牆上新裝的火把架子裡點起了松脂火把,橘黃色的光把寨牆上新補的石料,照得清清楚楚,傷兵帳篷裡陳娘子剛換完最後一輪藥,重傷員退了燒,輕傷員坐在一起擦自己的新手弩。蕭珞和蕭珂坐在寨牆上,一人抱著一把氣槍,正拿軟布擦槍管。

蘇素玉站在聚義廳門口,看著眼前這座寨子。寨牆修好了,新寨門裝上了,兵器進了庫房、配到了人手裡,巡邏隊己經上了崗,蕭珞蕭珂有了自己的槍。全寨的人都在幹活——伐木的、修牆的、拆屋的、鋪路的、做飯的、巡邏的、養傷的,各司其職。明天還要修排水溝,還要把營房的地基再往深裡挖一尺,但今天己經夠了。

她轉身走進聚義廳,在案前坐下來,鋪開一張新的圖紙。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。一步一步來。江山哪裡是這麼容易打下的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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