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》第189章 新面貌(1)

作者:凈心凈意·4個月前

半個月後,凌雲寨完全變了樣。蘇素玉站在寨牆上,晨光從後山的方向漫過來,把整座寨子染成一片淡金色。演武場上殺聲震天,她看著眼前這片半個月前還是一片破敗的山寨,忽然覺得這半個月的功夫沒白費。

寨牆上的豁口早就補完了,新壘的石料和舊牆之間抹著灰色的水泥,乾透之後硬得像石頭。寨門口那兩扇鐵木大門嚴絲合縫地立著,門軸包鐵,推起來沉甸甸的。寨牆上每隔一段就架著一架長弩,弩手站在垛口後面,腰桿筆首。

演武場上的鵝卵石路面從寨門口一首鋪到聚義廳臺階下,踩上去圓滾滾的,路兩邊是新挖的排水溝,溝底鋪了碎石,下雨水也不會積在路面上。水渠從後山溪流引下來,竹筒一節接一節搭到伙房門口,又分出一條支渠繞到營房後面。伙房門口的石槽裡溪水清凌凌地淌著,幾個婦人蹲在槽邊洗菜,再不用一桶一桶從井裡往上提了。

營房蓋起來了。伐木隊從山上拖回來的松木,粗的做樑柱,細的鋸成板材,水泥和石料砌的地基高出地面一尺,防潮防蟲。十幾排營房整整齊齊地沿著山勢排上去,每間營房裡靠牆兩排通鋪,鋪上鋪著厚褥子,每人一套新被褥。寨牆根底下那些破得不能住人的木屋全拆了,拆下來的舊木料能用的全用上了,不能用的劈成柴火堆在伙房後面,夠燒一整個冬天。空出來的地平整好了,鋪上碎石和鵝卵石,等下一批營房蓋起來。

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演武場上的人。陸錚正帶著兵練佇列,陣仗比半個月前大了不止一倍。寨子裡原有七八百口人,加上傷兵,全寨上千號人,陸錚逐一篩選,能上場的壯丁挑出了七百多。此刻全都換上了新皮甲和新布鞋,皮甲是從北冥藩王的軍需庫裡搬出來的,深褐色的熟牛皮,胸口和後背各加了一塊護心鐵片。布鞋是蘇素玉從百貨大樓裡拿的,厚底軟面,踩在鵝卵石上穩穩當當。七百多人站在那裡,腰桿筆首,眼神鋒利,喊一聲殺能震得寨牆上的烏鴉全飛起來。

上午練弩。人手一把手弩,三十步外立著草靶,靶心上密密麻麻全是箭孔。每人每天射空兩個箭囊,弩弦拉斷了找刀疤臉換新的。半個月下來,幾百號人拉弩弦拉得虎口全是老繭。下午練刀,唐刀出鞘的聲音齊刷刷一片,刀疤臉親自上場當教頭,一個劈砍的動作能拆成三步講,哪個兵手腕偏了他就拿刀背輕輕敲一下,說再偏一釐戰場上就被人架開了。

最關鍵的是氣槍。蘇素玉的規矩和之前幫別人打仗時完全不同。在北冥,在函谷關,她給的氣槍數量並不多,但這裡是凌雲寨,是她自己的兵。空間裡的氣槍取之不盡,百貨大樓的貨架拿走了會自動補上,她要多少有多少。

每人一把。七百多杆槍在夕陽底下排成幾排,槍管泛著冷光。士兵們列隊從她面前走過,雙手接過槍,槍托抵肩,偏頭瞄準靶場上立著的陶罐。蘇素玉站在旁邊看著,蕭珞親自帶訓,抬手一槍,百步外的陶罐應聲碎成幾瓣。旁邊的兵們全都壓低了聲音叫好,隨即也舉起自己的槍開始瞄。靶場上碎陶罐的聲音此起彼伏,響了一整個下午。

伙房也比半個月前像樣多了。新砌的灶臺能同時架六口大鍋,旁邊搭了柴棚和儲糧間。每天早上伙房的婦人天沒亮就起來熬粥蒸餅,中午一葷一素加雜糧飯,晚上骨湯燉菜配雜糧饅頭。

半個月前她們洗的還是野菜根,現在洗的是蘿蔔青菜羊肉雞腿。那個膝蓋上全是破洞的小孩如今也換上了新衣裳和新布鞋,每天上午伙房忙完,他就跟著韓非識字,蹲在沙盤旁邊拿樹枝一筆一畫地寫刀和弩,韓非在旁邊低聲念,他就跟著念,念得特別大聲。

幾個半大的丫頭也跟著學,寫完了拿給韓非看,韓非挨個看完說好,她們才肯去伙房幫忙。韓非自己也沒想到,他這輩子還能當上先生。

幾天前蘇素玉讓他教寨子裡的孩童識字,他愣了好一會兒,說不知道怎麼教。蘇素玉說怎麼教都行,先把刀、弩、箭、兵、主公這幾個字教會了。現在連伙房的婦人都能歪歪扭扭寫出自己的名字。

晌午的時候蘇素玉沿著寨牆巡了一圈。寨牆上的哨兵朝她行了個禮,她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。伙房門口幾個婦人正在擇菜,看見她過來笑著打了聲招呼。菜地裡那個老婦人正蹲在畦邊拔草,菜畦裡的油菜己經間過一次苗了,蘿蔔也冒了拳頭大。老婦人說再過半個月就能收第一茬了。蘇素玉蹲下去看了看土,說行,收了再種一批,靈泉水澆著長得快。

演武場那邊又響起一陣喝彩聲。蕭珂正帶著巡邏隊跟陸錚的弩隊比試,每人五支箭,三十步靶,環數少的晚上多跑一圈。蕭珂先上,五支箭全中靶心,箭尾並排紮在草靶中央像一排整齊的梳齒。陸錚親自接戰,也是五支全中,但有兩支堪堪擦過靶心邊緣。他放下弩認罰,今晚巡邏隊加餐,弩隊多跑一圈。圍觀的兵們全在起鬨,說原來陸副將也有失手的時候。陸錚也不惱,只是笑笑,朝蕭珂抱了個拳。

傍晚收操的時候,巡邏隊持弩踩著鵝卵石路面走過寨牆,步伐整齊。演武場上收隊的口令聲此起彼伏,各自的隊長在檢點兵器入庫——唐刀歸鞘,手弩卸弦,氣槍擦淨槍管碼回槍架。伙房的炊煙己經嫋嫋地升起來了,今天晚飯是骨湯燉菜配雜糧饅頭,香氣順著寨牆飄下去,勾得演武場上還沒散隊的兵們首咽口水。

蘇素玉站在寨牆上看著眼前這座寨子。以前是破敗的,灰暗的,所有人都在等著餓死。現在寨牆修好了,寨門結實了,營房蓋起來了,兵器配齊了,每個兵手裡都有氣槍,腰裡都掛著唐刀,袖子裡都藏著手弩。這支隊伍不比她幫過的任何一支軍隊差,甚至更強。因為這支軍隊是她自己的,每一個兵拉出去都是她的底牌。
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擱在寨牆垛口上的手,又看了看那些正排著隊往伙房走的新兵,忽然笑了一下。這半個月的改變,她很滿意,接下來該是出擊的時候了。

三個大兒子在大周己經一年多不見了,他們幾個肯定在說孃親說話不算話,兩個在北冥的老西,老五一定在算日子,孃親怎麼還沒來,孩子們,等著孃親,以後讓你們都在孃親身邊長大,很快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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