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輿圖摺好收回空間。翻牆回了王府。
回到清心居的時候,天邊己經開始泛白。她推門進去,慕容寒淵還靠坐在床頭,手裡那本賬本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把斗篷脫下來疊好,收進空間。
“找到什麼?”
她把那枚銅印放在他手邊的案上。“錦州兵馬提督印。私刻的。有了這枚印,他那十二萬私兵就是朝廷兵了。他在給自己鋪後路。”然後把鐵匣子開啟,契書、信件、賬本,一樣一樣攤在桌上。“金礦的契書。鹽井銅礦的契書。庫房地契。私兵糧餉賬。張志誠的信——‘錦州鹽鐵之利,弟當替王爺守住。’夠砍他九族了。”
她把那張巴掌大的輿圖從空間裡取出來,展開,壓在銅印旁邊。“五處庫房,全在這張圖上。糧、兵、鹽、銅、錢。鑰匙在周氏的梳妝匣裡,輿圖壓在他的調兵印底下。夫妻倆一人守一半。”
慕容寒淵拿起輿圖看了看,放下。“守了十幾年,一夜全到了你手裡。”
“他那個正妃,妝臺裡還收著二十年前他送的一對羊脂玉鐲子。紙條上寫著‘吾妻收’。我沒收。”她在他旁邊坐下來,把枕頭拍了拍。“還有,他每天晚上把當天的事全記下來。今天寫的是——‘夫人蘇氏,未多言。’這個人,連你身邊的女人說了幾句話都要記。不是在記事情,是在覆盤。”
慕容寒淵嘴角彎了一下。“朕的夫人,被他記了一筆。”
“城西三處,城北一處,城東一處。糧草、兵器、鹽、銅錠、鐵錠,還有一庫房私鑄的銅錢,全收乾淨了。他十二萬兵吃什麼穿什麼拿什麼打仗,今天早上起來就知道了。”
“王府什麼時候收?”
“不急。”她躺下來,把被子拉上來。“先讓他把早膳吃完。”
慕容寒淵沒說話,把她攬過來,下巴抵在她頭頂,“辛苦夫人了,你是我北冥的貴人,如果沒有你,朕的皇位岌岌可危!”
“別客氣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這也是在給我兒子守江山嘛!”蘇素玉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圈。這男人身材真好!
“女人,饞朕的身體啦!那夫君好好來疼你。”
說著把她的衣服全脫光了,豐滿緊緻的胴體,讓人移不開眼睛,翻身上去,在胸口柔軟處輕咬著,一雙手也到處點火,床吱呀一聲,接著一聲比一聲響!
蘇素玉動情的時候,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。“夫君,夫君,快愛我!”
“夫人,夫君在!”床劇烈晃動著!
突然背上多了一個什麼東西,嚇得慕容寒淵差點……
“父皇,你在孃親身上幹嘛呀!為什麼不穿衣服,羞羞!”
兩個人同時愣住了,忘了扯被子,又不能下來,真是造孽哦!這種情況被兒子看到了。
“老西,你不睡覺,怎麼出來的!快從父皇背上下來。”他嘶啞著說!兩個人此時此刻還抱在一起!
“我就是睡不著想孃親了,就在這裡了。”說著又摸了摸父皇的背。
蘇素玉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,整個人縮排男人懷裡,一個念力把老西收進去了。兩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突然大笑起來了,“以後老子要是不舉了,得揍這熊孩子一頓。”
蘇素玉眼淚都笑出來了。父母房事被孩子撞到了,真丟人!
天光大亮。劉崇和周氏一前一後走過遊廊,去前廳用早膳。步幅、步速、落腳的時間,完全同步。管家把今天的菜式單子遞上來,劉崇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一切如常。
他還不知道,他的庫房全空了,他的十二萬兵今天沒飯吃了。他的調兵印、契書、賬本、私信、輿圖,全在一個女人的空間裡。他更不知道,等他吃完這頓早膳,他的王府也要沒了。
蘇素玉坐在清心居的窗邊,看著劉崇和周氏的背影消失在遊廊盡頭。她把窗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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