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寶寶們！這篇修改了六個小時，一首不過審，敬請諒解！手都寫的抽筋啦！太難了，總想把最完美一面寫出來，不過審呀！要不我會寫的寶寶們看的面紅耳赤！哈哈哈！）
蘇素玉被侍女引入寢殿時，燭火己調得極暗，角落裡那盞幽藍的寶石燈發著微光。迦夜站在殿中央，白袍披在肩上。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。
“精絕王族有教習嬤嬤。”他先開了口，喉結微微滾了一下，“從小就有。只是等了這麼久——怕做不好。”
蘇素玉注意到他說話時手指在腿側輕輕蜷了一下，白袍袖口被他捏出了一道極細的褶。這人平時站在王座前從容得像是整座城都在他掌心裡，現在倒知道緊張了。她走到榻邊坐下：“那就讓我看看教習嬤嬤教得怎麼樣，能不能過我這關。”
迦夜解開婚服繫帶，長袍從肩上滑落。幽藍熒光落在他常年習武練就的身體上——他站在那兒，身上的線條被幽暗的光勾出輪廓，緊實的肌肉從胸口延伸到小腹。蘇素玉的目光從他肩頭一路滑下去，心想這人每天在戈壁上跑馬射箭，練出來的身板確實不是朝堂上那些文臣能比的。和這樣的男人生的孩子，將來怕也是個騎射好手。她又想起自己才生完沒多久，這又要懷了——不過這回是為了救人，跟之前那些不一樣。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，然後把這個念頭丟到一邊。
“凌雲女王，臣這樣能否入您的眼。”
“還算過得去吧。”
迦夜微微偏頭，嘴角那抹弧度又浮起來了。“‘還算過得去’——女王的評價比臣預想的高。”他說這話時語氣依舊是從容不迫的做派，但蘇素玉看到他喉結又滾了一下。
“我開玩笑的，你長得比我好看，真的。”
“那臣就放心了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手指落在她腰側的繫帶上。動作很慢，婚服褪下之後，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開始往下走，每經過一處都要停一下。膚如凝脂，原來書上寫的這西個字是真的。
“你這副身子——”他的語調比剛才低了幾分，“不是普通女子能擁有的，羨煞旁人。”
蘇素玉摟上他脖子的時候，他沒有一刻遲疑——教習嬤嬤的課裡顯然包含了被主動吻時該如何回應。他的手臂收緊，回吻的力度剛剛好，身體貼上來的重量把她壓進軟榻裡，呼吸混在一起。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，又滑到頸側。她輕輕吸了口氣，他立刻停住了。
“是不是我太重了。”
蘇素玉抬眼看著他——他正低頭望著她，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認真到近乎固執的詢問。“別說話，”她說，“繼續。”
然後他聽話地繼續。
起初他還記得教習嬤嬤教的規矩——怎麼剋制、怎麼不讓自己顯得太急切。但嚐到甜頭之後規矩全忘在了腦後。不知過了多久，蘇素玉趴在軟枕上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淨了，連抬手的勁兒都攢不起來。她啞著嗓子說：“迦夜，你是打算一晚上把二十五年的份全補上嗎。”
“對不起女王，臣沒控制好。”
“你這是根本沒控制。”
“以後一定收斂，好不好。”
“你說的收斂，最好是說話算話。”
“可是我們要儘快懷上血脈呀。”他說這話時語調認真得像是在討論軍務，但蘇素玉分明看到他嘴角壓著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她正要反駁，忽然發現他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——不是散焦，不是空茫，是真真切切地在看她。瞳孔裡映著她的臉，連她被汗濡溼的鬢髮都一清二楚。“你的眼睛——好了？”
迦夜也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然後笑了。他說在最緊密的那一刻，眼睛裡某種力量忽然自己收束了，就像是繃了二十五年的弦終於鬆開了。他把她緊緊抱住，很久沒有說話。
窗紙上透進來一線灰藍時，他的指尖正沿著她的眉毛慢慢畫圈。蘇素玉被他癢醒了，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你不會一首沒睡吧。他說沒有，睡了一會兒又醒了——怕閉上眼再睜開，發現這一切是夢。蘇素玉翻了個身面對著他，說那你現在確認了嗎。
“確認了。”他把她往懷裡又箍緊了幾分，“儀式完成了，但詛咒不會一夜之間破除。”他的語調比剛才輕了幾分，“在確定你懷上之前，這段時間能不能只屬於我——血脈需要純淨。”
她睜開眼，偏頭看著他。那雙藍灰色的眼睛正看著她——不是散焦，是真真切切地映著她的臉。“我懂。為了解咒，這段時間只能辛苦你了。你也悠著點，日子還長。”
他輕輕笑了一聲，氣息噴在她額角上。“知道的，臣一定節制。而且辛苦的不是臣——是陛下。”
“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——你的身邊只能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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