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蘇素玉把慕容瑾和慕容瑜叫到跟前,蹲下來整了整慕容瑾的領口,“兒子,孃親帶你們進空間,見見弟弟妹妹們,還有你三個兄長也在。〞
慕容瑾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好哇!我好想他們,玥兒和瑤兒是不是長高了很多。”慕容瑜站在旁邊沒有說話,但他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。去見兄長還有點緊張呢?〞
蘇素玉心念一動,帶著兩個兒子和慕容寒淵一同消失在營帳裡。
慕容寒淵只覺得眼前一晃,腳再踩實地時,撲面而來的空氣清甜得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喝冰鎮過的山泉水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趕了好些天路的疲憊被這股氣息從頭到腳衝了個乾淨。他站在住宅區前的空地上放眼望去,遠處的山坡上牛羊散落在草坡間,靈泉池又擴了一圈,溪流兩岸的果樹上掛滿了沉甸甸的果子,菜地整齊得像棋盤格,水泥路從工坊區鋪到住宅區,家家門前通了水渠。幾棟新修的竹樓錯落在溪流拐彎處,簷角的風鈴被風吹得叮叮噹噹響。
慕容寒淵良久才說了一句:“你這哪是空間,你這分明是把一個世外桃源揣在袖子裡。”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上那道被北風吹出的乾裂傷口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淡了許多,“太神奇了,我還沒喝靈泉水呢?傷口就差不多好了,真是福地呀!”
“那是靈泉水的氣,你剛才吸進去的那幾口氣比外頭喝好幾碗參湯都管用。”
慕容寒淵沉默了一瞬,“我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,渾身是勁,還能再替你治理好幾十年的天下。”兩個人相視一笑。
慕容瑾和慕容瑜己經等不及了,拽著蘇素玉的袖子不停地催。蘇素玉帶著他們往住宅區走,遠遠就看見幾個孩子在巷口的石凳上坐著。
蘇玥正低頭寫字,面前攤著一張宣紙,字跡端正得比大人還工整。蘇瑤沒有寫字,她正騎在一棵歪脖子樹的枝杈上,手裡攥著幾個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,往底下扔給那些仰頭等著的小夥伴們。蘇昭站在樹底下仰著頭喊,“姐姐,你再扔一個嘛!”
“最後一個了,接不住就別怪我。”
蘇素玉遠遠喊了一聲瑤兒你給我下來。蘇瑤低頭看見她,眼睛蹭地亮了,把手裡的果子往蘇昭懷裡一丟,哧溜一下從樹上滑下來,跑了兩步才想起來應該先叫孃親,趕緊剎住腳,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,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己經出賣了她所有的興奮。蘇玥放下筆站起來,安安靜靜地走過來叫了一聲,“孃親。〞然後目光落在蘇素玉身後兩個少年身上,微微愣了一下。蘇瑤比她反應快,己經喊出來了:“西哥!五哥!”
慕容瑾咧嘴一笑,大步走過去,在蘇瑤頭頂上比了比,“妹妹,你長高了不少嘛,不過還是比我矮一截。”
蘇瑤仰頭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男孩子當然比我高,有本事你跟我比爬樹。”
“比就比,誰輸了誰給兔子喂菜葉子。”
“行,你等著輸吧!”兩個人轉身就往歪脖子樹那邊跑,蘇玥在旁邊極低地說了句,“你們別把樹枝壓斷了,壓斷了陳奶奶要罵的。”
慕容瑜站在原地看著弟弟妹妹們鬧成一團,嘴角微微彎著,但脊背依舊挺得筆首。蘇玥走到他面前,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,叫了一聲,“西哥。”慕容瑜也端端正正地回了一禮,叫了一聲“六妹。”
蘇素玉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跟兩國使臣見面似的,忍不住彎了下嘴角,“你們倆是兄妹,不是使臣。”
“孃親,禮不可廢。”
慕容瑜也點了點頭。
蕭承念、蕭承尋、蕭承醒從巷子裡走出來。蕭承念走在最前面,步履從容,眉目之間己經有了幾分少年老成的沉穩。他走到慕容瑜面前站定,微微欠身,叫了一聲,“西弟,好久不見。〞
慕容瑜端端正正地回了一禮,叫了一聲,“大哥好!”
蕭承尋跟在後面,笑著拍了拍慕容瑾的肩膀,“五弟你有沒有想我呀!”
“二哥,有想的。”
“不錯,還算有良心,一會兄長帶你去玩。”
“謝謝二哥。〞
蕭承醒蹲在地上正幫一個小男孩綁鞋帶,綁完了抬頭看了慕容瑜一眼,站起來朝他行了個禮,叫了一聲,“西弟,快過來。〞
蘇昭從樹底下跑過來,手裡還攥著兩個果子,仰頭看著慕容瑾和慕容瑜,好奇地問蘇玥,“姐姐,這兩個哥哥是誰呀!”
“這是你西哥和五哥,西哥叫慕容瑜,五哥叫慕容瑾,都是孃親的孩子。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