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嫡女有空間四個帝王的崽都要》第502章 兄友弟恭(1)

作者:凈心凈意·1個月前

呼延烈幾個人從蘇素玉的中軍大帳出來的時候,夜己經深了。草原上的風從河谷裡灌進來,帶著枯草和冰雪的氣息,吹得篝火明明滅滅。左賢王跟在他身後,右賢王走在最後面,幾個部落首領裹著剛穿好的袍子,一個個低著頭,臉上還帶著幾分剛被收走衣服時的窘迫和後怕。

回到北狄營地,呼延烈把各部首領召到王帳裡,連夜議事。他把歸降的條件逐條複述了一遍,然後開始分派任務——左賢王負責傳令各部落,所有還在路上埋伏的騎兵全部撤回王庭集合,沿途不許再有任何抵抗。右賢王負責帶人去北邊凍土帶,把遷走的老弱婦孺全接回來。

安排妥當之後,呼延烈又讓人去後方的俘虜營,把之前被凌雲軍抓來的北狄俘虜全數接收回來。蘇素玉那邊也傳了話過來——俘虜你們自己帶走,有受傷的讓軍醫去治,彈珠打進去的必須動刀挖出來,軍醫不夠她從凌雲軍這邊撥幾個過去。

呼延烈聽完,沉默了好一陣,然後極輕地笑了一聲。他想起很多年前她在草原上也是這樣的——教牧民種土豆、育苗,拿著小刀在土裡比劃,弄得滿手是泥。那時候她還是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姑娘,現在她是一國之君,但做事的方式還是跟當年一模一樣,雷厲風行。

左賢王在旁邊猶豫了好一陣,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而艱澀:“大汗,臣想派親兵先回部落一趟。呼延霆那小子還在臣的帳子裡躺著,傷得不輕,既然大軍還要走好幾天才能到王庭,臣想讓親兵快馬加鞭把陛下賜的藥先送過去,讓他好安心養病。”

“去吧。還好剛才凌雲女王沒有怪罪於你,看來也是呼延霆的面子。”

第二天天色剛亮,凌雲軍和北狄騎兵合成一軍,沿著河床往北狄王庭的方向開進。玄底金鳳旗和玄底金鷹旗並排走在隊伍最前面,沿途果然沒有再遇到任何伏兵——左賢王的命令己經傳下去了,之前藏在枯草叢裡、埋伏在河谷兩側的騎兵全都撤回了王庭。路上倒是有幾個掉隊的北狄騎兵從草坡後面探出頭來,看見自家大汗和凌雲女皇並排騎馬,愣了好一陣,然後默默地策馬跟上了隊伍。

呼延烈策馬走在蘇素玉旁邊,忽然開口了,聲音不高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對她解釋:“玉兒,你當年留在草原上的那些氣槍,我用來收復了周邊好幾個部落。子彈打完了,槍就成了擺設。所以你入境以後,他們只能用彎刀和弓箭跟你打——不是不想用氣槍,是彈盡糧絕了。”

蘇素玉偏頭看了他一眼:“朕猜到了。你當年打周邊部落的時候,是不是用得很順手?”

呼延烈扯了扯嘴角,眼底難得有了幾分溫度:“順手。好幾個部落一聽到氣槍響就降了,省了不少事。後來子彈打光了,我又讓人把槍收進庫裡,想著也許哪天還能用上。結果那天在陣前看見你們的氣槍方陣——我就知道用不上了。同樣的槍在你們手裡打出來的陣勢,跟我們完全是兩回事。你們一排輪射能壓得敵方抬不起頭,我們一排打出去,跟放炮仗似的,嚇唬人還行,真打起來差遠了。”

蘇素玉收回目光,望著前方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草海:“等王庭的事辦完了,朕給你們換一批新槍。彈藥管夠,你們的人也得學新的射擊姿勢——用老辦法握槍,肩胛骨容易受傷。”

呼延烈簡短地應了聲好。他在心裡默默地想,這女人還是跟以前一樣,嘴上說得冷淡,做起事來卻比誰都細緻。他想起很多年前她在校場上教他的部將調氣槍準星時的樣子,扎著馬尾,袖子捲到胳膊肘,拿槍管輕輕敲著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,說這裡偏了,調一下。那時候他就站在旁邊看著她,心想這女人怎麼什麼都會。現在她還是什麼都會,而且比當年更利索了。

傍晚時分,大軍在一片開闊的草場上紮下營盤。篝火次第亮起,伙房的兵架起鐵鍋開始熬熱湯,北狄的牧民從帳篷裡端來了剛煮好的馬奶酒,硬塞給凌雲軍的兵士:“天冷,喝一碗暖暖身子。”

凌雲兵按著規矩不收百姓的東西,牧民們就把碗擱在篝火邊上:“擱這了,想喝就喝,不喝也沒關係,是怕我們下毒嗎?”說完端起來自己喝了一大口,轉身就走。幾個老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後拿眼神請示了郭平,郭平說:“看我幹嘛,人家擱那兒了又不是塞你手裡,不犯規,喝吧。”老兵咧嘴一笑,端起碗灌了一大口。

慕容寒淵端著茶碗坐在篝火邊上,忽然不緊不慢地開口了:“玉兒,你把瑾兒和瑜兒也放出來吧。這一路上都是草原,讓他們看看草原的廣闊。兩個小子從小到大在山多的地方長大,草原這種一望無際的地方他們還沒怎麼見過。再說了,蘇昊蘇朔也在——他們兄弟幾個還有個伴。”

蘇素玉放下茶碗,心念一動,把慕容瑾和慕容瑜從空間裡帶了出來。

慕容瑾一落地,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西周——篝火、草海、遠處低矮的草坡上散落著白色的帳篷,空氣裡混著草葉和牛糞的味道。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蘇昊和蘇朔身上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弟弟!你們都在呀!”他大步走過去,在蘇昊肩膀上拍了一下,蘇昊被他拍得肩膀一歪,但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:“兩位兄長怎麼也來了。”

慕容瑾說:“廢話,當然是孃親放我倆出來的。”然後壓低了嗓子問了句,“見到你父汗了嗎?他有沒有哭?”

蘇昊彎了彎嘴角:“還沒。但快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,當年我父皇第一次見我們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,你說丟不丟人。”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跟蘇朔碰了碰拳頭。

慕容瑜沒有像慕容瑾那樣大步衝上去。他站在原地,環顧西周,把整片草原從近處散落的帳篷看到遠處被暮色染成暗金色的天際線,然後極低地說了句:“這就是草原——好大呀!”蘇朔走過來站在他旁邊,也看著遠處:“兄長,那邊是王庭的方向,聽說過幾天就能到了。”

“那就能看到更多草原的特色了。”

兩個都不怎麼愛說話的兄弟,站在一起的時候肩膀捱得很近。這就是兄弟,無需多言,也親近得很。

蘇娜從呼延烈肩頭滑下來,像一陣小旋風似的跑到幾個哥哥中間,仰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然後伸手扯了扯慕容瑾的袖子,脆生生地問:“慕容哥哥,你上次答應教我射箭的,什麼時候教?”慕容瑾蹲下來,一本正經地比劃了一下她的胳膊長短:“你這胳膊還不夠拉弓的力氣,再練一年,明年這個時候要是胳膊夠長了,兄長給你做一把小弓,包教包會。”

蘇娜不服氣,擼起袖子給他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:“我不要明年,回空間了就教我好不好,如果你還是不教,我就找大兄告狀,讓他找你。”

“別,別,我教,我教,我最怕大兄了。千萬不許去說,聽到沒有。”

“知道啦!你早同意不就好了。”

呼延烈站在篝火邊上,看著蘇娜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馬駒一樣在幾個哥哥之間跑來跑去,眼底不自覺地浮起笑意。慕容寒淵端著茶碗站在他旁邊,慢悠悠地說了句:“你這閨女,以後長大了肯定不好惹。小小年紀就知道威脅兄長,將來怕是比我們家那幾個小子還能幹。”呼延烈偏頭看了他一眼:“那是隨她娘。”

。皮調樣一妹妹個這娜蘇和卻兒瑤!啦乖最兒玥的我是還,想心,話接沒淵寒容慕

。應回是算,角下一了彎地淡極瑜容慕,碗茶舉了舉他朝淵寒容慕,候時的上目倆子父,淵寒容慕的面對火篝眼一看頭偏爾偶,邊旁朔蘇在坐地靜安瑜容慕。句兩點指時不時樣一工監個像邊旁在蹲娜蘇,條線的扭扭歪歪出劃上土泥在枝樹,圖草的弓畫娜蘇給在還瑾容慕。向方的庭王遠著睛眼的樣一模一雙兩,上邊火篝在坐肩並朔蘇和昊蘇。金暗了染原草片整把,來下漫上坡緩從

。多得多的掉虧比西東的來回賺但,本虧然雖原草趟一這想心,瑾容慕的價還價討娜蘇跟正上邊火篝在坐眼一了看又,烈延呼的旁眼一了看頭偏。了打要仗有沒的真就下天,完辦典大降等。頭前在就庭王,路趕要還天明。口一了喝碗茶起端,人群這前面著看玉素蘇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