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娘子又笑得合不攏嘴：“這就護上了。”
蘇素玉也笑，轉頭看銀曜：“你聽聽，這還沒嫁過去呢，胳膊肘就往外拐了。”
銀曜抬眼，慢悠悠道：“跟你一樣。”
蘇素玉瞪他：“我哪裡往外拐了？”銀曜沒說話，只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分明在說：你外拐的人還少嗎。她心虛地扒了口飯，不接這個話。
陳娘子又去廚房端了條靈泉魚出來，說是給銀公子添菜。銀曜笑了笑，嚐了一口：“好吃。”
蘇素玉偏頭看他：“我出去以後，你幫我看著點空間。陳娘子她們顧不過來，你該搭把手就搭把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素玉又補一句：“那座山不叫霧山，叫九溪山。你也別進去，不安全，等下次我們一起去。”
銀曜看她一眼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“這麼聽話？不像你。”
銀曜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。陳娘子瞧見，小聲對蘇素玉說：“姑娘，銀公子笑起來真好看，跟畫兒似的。”
蘇素玉笑：“是挺帥的。”心裡卻想，要是她們看見神王那張畫像，怕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對了，我外祖父他們怎麼樣？沈放的事，他們知道嗎？”
沈青正了正臉色：“姑娘放心，太夫人他們都好，我每天帶孩子們過去玩。沈大哥的事，我沒告訴他們。年紀大了，知道了只會擔心您。”
蘇素玉點頭：“你做得對。以後每天換著帶幾個孩子過去吃飯，老人喜歡熱鬧，再找兩個嬤嬤過去照顧起居。”
“我一會兒就去安排。”
蘇素玉又跟陳娘子交代了庫房和靈草的事，陳娘子一一應下。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，等碗筷撤下去，蘇素玉去了外祖父外祖母的院子。柳庭章正坐在院裡喝茶，老太太坐在桂花樹下縫衣裳，見她來了，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。
“祖母，這幾日外頭有事，你們有事就找陳娘子。”老太太應下，往她手裡塞了包剛曬好的桂花糖。
銀曜還在院子裡等她。日光從果林間漏下來，落在他肩頭髮間，把那幾縷銀藍照得格外亮。蘇素玉走過去，和他並肩站了一會兒，才說：“我走了。外面還有很多事要處理，忙完了我會進來。”
銀曜“嗯”了一聲：“這邊你不用操心。”
蘇素玉想了想，又說：“你在這邊煉化蛟珠提升實力，這裡安全，靈氣也足。”
銀曜看她一眼：“沈放走了，空間裡總得有人幫你盯著。不急。”
蘇素玉笑出來：“你吃醋啦？”
銀曜面不改色：“沒有，實話。”他傾了傾身，壓低聲音補了一句，“你在外面要是找別的男人，我會出去的。你最好有心理準備。”
蘇素玉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很無聊啊！不準出來嚇我。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蘇素玉踮起腳在他下巴上極快地親了一下：“知道了，幫我看著家。”她轉身朝外走去。今天的事太意外了，得慢慢考慮清楚，也急不來，不想了，一個意念出了空間。
